她们身着轻薄的纱裙，体态轻盈，眉眼含情，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婉约风韵。

两女见李胜进来，立刻盈盈下拜，声音软糯：“奴婢见过侯爷。”

李胜脚步一顿，看着眼前景象，心中了然。

……

辽东，正蓝旗某处托克索，也就是农奴庄园。

干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芜的田埂和低矮破败的窝棚。

几个汉人阿哈农奴正麻木地用木叉翻着硬邦邦的粪堆，他们身上裹着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皮子，裸露的手脚开裂。

突然，庄园那扇用烂木头钉成的大门被“哐当”一声踹开，管理这片托克索的牛录首领巴彦，带着几个挎刀的包衣，骑着马闯了进来。

他穿着蓝色的布面铁甲，头盔上的红缨在灰暗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打谷场上所有劳作的阿哈，像被抽掉了骨头，“呼啦啦”全都跪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巴彦勒住马，目光像鹰一样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牲口”，用东胡语吼道：“都听好了！大汗有令！”

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狰狞：“南边的梁国皇帝让人打趴下了！连窝都差点让人端了！现在，轮到我们八旗勇士去收庄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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