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利樱便是因其父在长门国的政斗中失势,为避祸并被对手家族监视,才被送入石见这座与长门藩有些渊源的尼庵出家,名为修行,实同软禁。
却没想遭此无妄之灾,从一座牢笼坠入了另一座更可怕的地狱。
被送入殷镇东营房时,毛利樱起初还试图维持贵族的尊严与体面,她用生硬的汉语混杂着倭语斥责殷镇东“无礼”、“野蛮”,甚至试图反抗。
然而,她这点微末的抵抗,在殷镇东看来如同狸猫伸爪般可笑。
“嘿!还是个带刺的!”
殷镇东不怒反笑,蒲扇般的巴掌毫不犹豫地扇了过去,直接将十六岁的小樱打得踉跄倒地,嘴角渗血,那点可怜的反抗也被一脚踢飞。
他还不解气,又用穿着牛皮军靴的脚狠狠踹了她几下,专挑肉厚却痛感强烈的地方,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给你脸不要脸!一个倭国贱婢,也敢在爷面前摆小姐架子?!”
剧烈的疼痛和绝对的暴力压制,瞬间摧毁了毛利樱所有的骄傲和反抗意志。
她蜷缩在地上,如同风雨中凋零的樱花,瑟瑟发抖,之前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求生欲。
她呜咽着,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哀求:“饶……饶命……大人饶命……”
殷镇东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她的僧衣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起来,扔到铺着床榻上,对着旁边吓得如同鹌鹑般的贞子吼道:“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们这些倭人,就是贱骨头,不好好收拾一顿,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