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热情的邀约,李胜哪里还把持得住。他苦笑一声,戏谑道:“真是个缠人的妖精……罢了,今日便依你。”
说罢,他小心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动作极尽轻柔,生怕伤到她分毫。
烛影摇红,罗帐轻垂,薛润玉压抑的呻吟与满足的喟叹。
烛影渐歇,罗帐内的旖旎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薛润玉慵懒地伏在李胜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带着饱餐后的红晕。
李胜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二人说着些闺房戏谑的荤话,偶尔夹杂着对朝中一些趣闻的闲谈,气氛融洽而暧昧。
薛润玉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撑起身子,秀眉微蹙,带着一丝抱怨的口吻说道:
“说起来,前些日子,王家商号在京师的那些老掌柜,一个个火急火燎的,拿着我那‘死鬼’的手令,将商号里积存的大批上等湖绸、松江布,还有库房里压箱底的几十万两现银,以及不少粮食,都紧急装车,由王家的护院家丁押送着,浩浩荡荡往荆湖那边运去了。真是的,招呼也不提前打一个,弄得京师这边的铺子都快周转不开了。”
她本是随口一提,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胜抚弄她背脊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慵懒瞬间被锐利所取代。
他结合最近收到的各地军报塘抄,心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王孟雄之前在南阳被张老西击败,损兵折将,按理说应该收缩整顿,补充兵力粮饷才对。如今却反其道而行,将京师财富和物资大批宝贵资源,运往他刚刚掌控尚且不稳的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