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旨!”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爬爬地起身,点齐麾下最为精锐的骑兵,总计约五千余骑,沿着刘闯部溃逃的方向追了下去。
刘闯用兵狡诈,早已在通往伏牛山的险要路径上设下了埋伏。
刘泽清三人贪功冒进的前锋,果然一头撞入了流寇的埋伏圈,被滚木礌石和一阵乱箭射得人仰马翻,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退回。
吃了这个亏,三人立刻凑到一起商议。
刘泽清摸着下巴,眼神闪烁:“刘闯这厮,果然是困兽犹斗,凶悍得紧。我等若是逼得太急,他反身拼命,就算能胜,只怕也要折损不少弟兄。”
左梦庚连忙附和:“所言极是!陛下只让我等追击,并未严令死战。若是我等兵力折损过大,日后只怕说话都不硬气了。”
上官云中更是直接:“不如……我等就远远跟着,做出追击的姿态,将其‘礼送’出地界便是。到时候回禀陛下,就说贼寇熟悉地形,窜入山林,难以捕捉,也就是了。”
三人一拍即合。
于是,一场本该是不死不休的追击,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武装游行”。
刘泽清三部兵马,始终与刘闯的后队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白天,他们擂鼓鸣金,旌旗招展,做出声势浩大的追击模样;晚上,则安营扎寨,戒备森严,绝不给刘闯夜袭的机会。
一旦刘闯部队做出反击或设伏的姿态,他们便立刻后撤数里,绝不上前接战。
就这么一路“追”了数日,眼看着刘闯的部队有条不紊地退入伏牛山深处,彻底失去了踪影。
刘泽清三人勒住兵马,心中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