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最终落在那个运煤的差事上,一个大胆而毒辣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这运煤的差事,有武安侯府的名头,就是一张护身符!”许森阴冷地说道,“戒严盘查再严,对侯府日常采买运送的车辆,总会宽松几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大哥的意思是……?”
“老四,你身形瘦小,到时候藏在运煤的马车底下,或者混在煤块里。老六,你和我,扮作跟车的帮手。”许森开始部署,“我们先想办法混出城去,在城外找个地方安置好老七。”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然后,我们不能白走这一趟!李胜坏了我们的大事,此仇必报!我们找机会,摸清他的行踪,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杀几个朝廷够分量的官员!最后,在城中几处要害,比如粮仓、草料场,放上几把大火!制造混乱,吸引官兵注意力,我们便可趁乱远遁,南下与教主汇合!”
“好!就这么干!”老六和老四眼中也燃起复仇的火焰,齐声低应。
“事不宜迟,我们准备一下。等那妇人把具体的上工时间和凭证送来,我们就行动!”
……
京师戒严,兵马司和京营挨家挨户在城内盘查,京师太大,好几天也没查完,但是很多闻香教教徒被查出来抓获,领头的剩下四个太保却没有查到。
李胜对此已经不太担心了,闻香教几个窝点全被清查、藏匿的兵器等全被缴获,造反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两天后,夜色深沉,武安侯府的内院却春意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