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殷祥一愣，他远在塘沽，但也听说过一种名为“火炮”的神兵利器，打得流寇溃不成军，声如雷霆，威力无穷。

但他从未亲眼见过，心中不免存有几分好奇与怀疑，那陆地上的家伙，到了海上，颠簸摇晃，还能管用吗？

李胜看出他的疑虑，也不多解释，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火炮对于海军战术的革命性意义了。

他直接对侍立一旁的梁言吩咐道：“梁知事，你带殷团练去城郊神机营演武场，让他们亲眼看看，亲手试试火炮之威。”

“下官遵命！”梁言躬身领命，随后对殷祥做了个请的手势：“殷团练，请随我来。”

出了都督府，殷祥见梁言面容和善，气质文雅，便主动凑近搭话，言语间带着海上汉子的直爽与自来熟。

几番交谈下来，得知梁言的妻子竟是武安侯颇为宠爱的妾室的亲姐姐，殷祥的态度更是热络了几分，极力巴结奉承，但他分寸把握得极好，话语真诚又不显谄媚，让梁言这个老实人也觉得与他相谈甚欢。

两人来到城郊戒备森严的神机营演武场。

梁言出示了李胜的手令，安排好一切。

当那黝黑沉重的炮身被推出来，指向远处预设的土山靶标时，殷祥还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铁疙瘩。

随着装填、瞄准、点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