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知,临阵脱逃,按律当斩。
“臣……臣万死!臣罪该万死!”
两人以头抢地,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朱寿胸膛起伏,一股杀意直冲眉梢。
此二人行径,着实可恨,几乎坏他大局!
然而,就在他欲下令之时,左梦庚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上官、李二位总兵虽罪责难逃,然如今流寇主力尚存,盘踞汴梁,正是用人之际。阵前斩杀大将,恐寒了将士之心,于剿贼大局不利。恳请陛下念其往日微功,暂饶其死罪,令其戴罪立功!”
侯小乙、张辅等人也纷纷出列,为二人求情。
他们并非与上官、李有旧,而是深知皇帝新胜,威望正隆,此刻诛杀大将虽显威权,却也易让其他拥兵自重的军头们兔死狐悲,心生抵触,不利于后续战事。
朱寿目光闪烁,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看似暴怒,内心实则清明。
杀二人易,但因此导致军心浮动,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借题发挥、收回部分兵权的机会。
“哼!”朱寿冷哼一声,强压着怒意,“若非诸位将军求情,朕今日定斩不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上官云中,削去爵位,罚俸三年!李国英,削去将军号,降为骑都尉,同样罚俸三年!你二人麾下兵马,各裁撤半数,交由张辅并入各军序列整训,你二人暂留原职,以观后效!若再畏敌如虎,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