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胜点了点头,眼中寒光闪烁,“传本侯令:一,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身份,即刻收押,单独关禁,不许任何人探视!二,严密封锁消息,在查明真相前,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告诉他们,明日,本侯亲自去会会他们!看看是他们父祖的爵位硬,还是我精武军的军法硬!”
“是!”
次日清晨,精武军大营,军法处禁闭室外。
李胜面色沉凝,步履沉稳地走来。
军法官戚祥早已肃立等候。
他低声向李胜禀报着昨夜至今的情况:
“侯爷,昨夜刚拿下他们时,这几人甚是嚣张,抬出家世爵位,口出狂言。属下依您吩咐,未加理会,只将他们分别关押,断水断食,亦不许任何人靠近。后半夜,几人便开始哭嚎求饶,吵着要见侯爷。见无人搭理,又转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待到天明,力气骂尽,希望断绝,便成了如今这副德行。”
李胜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四间狭小阴暗的禁闭室。
透过狭小的栅窗,可以看到里面四个原本鲜衣怒马的勋贵子弟,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蜷缩在角落,皱巴巴沾满污渍,头发散乱,眼圈乌黑,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李胜推开其中一间的门,走了进去。
那子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看到是李胜,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李胜的腿,却被李胜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侯爷!武安侯!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另外三间禁闭室也传来类似的哭喊哀求。
李胜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切入核心:“说吧,昨夜之事,详细经过。受何人指使?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