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朱寿惊喜的是,紧随漠南捷报之后,礼部与理藩院接连呈报,数十个蒙兀部落的使者已抵达京师,齐聚鸿胪寺,纷纷上书请求称臣纳贡,言辞恳切,姿态卑微,再不见昔日追随东胡时的嚣张气焰。
“陛下,此皆武安侯怀柔之策见效。”新任阁臣顾燕来适时奏道,“恩威并施,既显雷霆之威,又予通商之利,方能使这些草原部落真心归附。北疆自此可暂保安宁矣。”
朱寿闻言,更是龙颜大悦,看向李胜的目光愈发不同。
他这位姐夫,不仅能征善战,这运筹帷幄、抚绥远人的手段,更是远超寻常武将。
然而,这难得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最近几日,李胜几乎是废寝忘食,穿梭于皇宫与中军都督府之间,处理着雪片般飞来的各地军报。
他知道,皇帝需要好消息提振信心,但更多的,是令人焦头烂额的坏消息。
果然,短暂的振奋过后,沉重的现实再次压来。
来自中原的急报如同兜头冷水:李洪基义子李靖国奇袭得手,已占据汴梁城!
随后与正面主力的李洪基前后夹击,刘泽清、左梦庚等部官军抵挡不住,已然败退数十里,损兵折将,彻底丧失了战场主动权。
刘泽清的告急文书几乎是哭着写的,除了渲染敌军势大、自己如何浴血奋战外,核心只有一个——恳请陛下速发援兵,火速调拨巨额粮饷,否则中原不保!
与此同时,西南方向也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