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度和威力远不如原版,但声势倒也骇人。
关墙之上,总兵吴翔坐镇指挥,而他的儿子,年仅十八岁的吴长白,则顶盔贯甲,率领一队亲兵,活跃在最前沿的垛口之间。
“弓箭手,预备——放!”
“滚木擂石,给我砸!”
“金汁烧滚了没有?快!”
吴长白年轻气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他看着关下那些如同蚂蚁般涌来、战斗力低下的高丽兵,以及那些准头堪忧、大部分都砸在城墙根或者飞过城头的炮弹,心中既有些鄙夷,又杀得兴起。
“东胡鞑子这是疯了不成?让这些废物来送死?”吴长白对着身旁的家将吼道。
那家将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兵,眉头紧锁,一边张弓射箭,一边沉声道:“不对劲!洪太吉不是蠢人,这般打法,除了消耗他自己的仆从军和我们的箭矢滚石,有何意义?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远处高坡上洪太吉那密密麻麻、却按兵不动的本部大旗,“真正的东胡精锐根本未动!”
吴长白经此一提,也冷静了几分,望向远处那严整的东胡本阵,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东胡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以为靠这些高丽炮灰就能磨破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