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砍翻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但刀锋砍在铁甲上只能迸溅出火星,难以造成致命伤害。更多的士兵如同铁壁般合围上来,用盾牌猛撞,用长枪突刺,限制他的活动空间。
“砰!”
一名士兵硬扛着伍元衡一刀,合身扑上,死死抱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三四名士兵一拥而上,用身体将他牢牢压倒在地,夺下金刀,用牛筋绳将其捆得结结实实。
“侯爷!刺客已擒获!”一名队正高声向楼下禀报。
楼下,李胜早已跃下马来,冲到昏迷的朱寿身边。他探了探鼻息,又快速检查了一下箭伤位置,脸色凝重至极。箭矢深入,位置凶险,皇帝面色惨白,呼吸微弱。
“快!抬陛下回府!小心箭矢!立刻召集所有太医!快!”李胜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焦急。
他亲自指挥着护卫,小心翼翼地将朱寿抬起,火速送回武安侯府救治。
同时,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被押解下来的伍元衡,对赵铁柱下令:“把他带回府中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本侯要亲自审他!”
武安侯府,临时辟出的静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疮药和血腥气。
皇帝朱寿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支弩箭已被小心拔出,但箭镞上淬着毒药,让所有见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幸得李胜处置果断,在太医到来前便用匕首剜去伤口周围泛黑的血肉,又逼出部分毒血,朱寿这才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胸口剧痛,头脑昏沉,浑身乏力,仿佛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