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冷哼一声，没时间跟他们计较，“带路！去现场！”

“是是是！”班头连忙在前面引路，穿过一片狼藉的街道，拐过一个弯，来到了案发地点。

只见一辆轿子歪斜地停在路中央，帘被撕扯开，周围的地面上洒落着零星的血迹。

几名牛府的护卫身上带伤，正惶惶不安地守在车旁，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后怕。

马车车厢内，内阁首辅牛敦歪倒在座椅上，官帽掉落在一旁，花白的头发被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左侧额头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刀伤，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已然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李胜上前一步，探了探牛敦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紧锁。

伤口位置凶险，失血不少，情况不容乐观。

“还愣着干什么！”李胜对那几个傻站着的牛府护卫喝道，“立刻抬上你们老爷，送去最近的医馆！要快！找最好的大夫！”

“是！是！”护卫们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牛敦，朝着不远处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医馆奔去。

李胜这才转向那名惊魂未定的班头，语气森寒：“说！到底怎么回事？刺客有几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班头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侯爷，就……就一个刺客！穿着普通的灰色布衣，用头巾包着脸，看不清模样。牛阁老的马车刚从衙门出来，准备回府，走到这里，那人……那人就好像凭空从旁边巷口钻出来一样，速度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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