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此刻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在他手边蹭了蹭,表示听到了。
李胜继续道:“我最近正在调阅南方各地市舶司的卷宗。前朝乃至本朝早期,海贸之利何等丰厚,如今却被层层盘剥,制度败坏,收入十不存一。待我理顺其中关窍,必定要条陈陛下大力整顿一番。届时,海关收入必能大增,成为内帑乃至国库一项稳定的财源。”
他侃侃而谈,周太后痴痴地听着,她未必完全懂得其中关窍,但见他如此为自己和皇儿的江山筹谋,心中只觉得无比踏实和温暖,又是柔柔地应了一声。
“都依你……你看着办便是。”
见她这般模样,李胜心中爱极,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直起身,在转身的刹那,忽然回过头,伸手在那浑圆挺翘之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
周太后猝不及防,惊叫出声,随即满面红霞,又羞又恼地拽过轻薄夏锦被掩住身子,嗔怪地瞪着他,“你……你这冤家!作死么!”
李胜坏笑着,看着她羞恼交加的娇态,低声道:“留个念想,我的太后娘娘。”
说罢,不再停留,转身便从侧门悄然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竹影深处。
周太后捂着被他打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心里又是气恼又是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对着他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回宫的路上,豪华的凤华车之内,周太后只留下了石大嫂一人伺候。
与来时那份压抑的委屈不同,此刻的周太后,仿佛被雨露充分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眉梢眼角都带着掩不住的春情与满足,气色好得惊人,整个人容光焕发。
石大嫂在一旁伺候着,偷偷瞧了几眼,心中惊愕不已,嘴巴微张,几乎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