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你胡说什么!”
薛凝玉羞急,忍不住从李胜臂弯里抬起头,嗔怪地瞪了润玉一眼,伸手想去捂她的嘴,却被润玉笑着躲开,姐妹二人又是一阵轻微的笑闹,春光乍泄。
嬉闹稍歇,薛润玉仿佛不经意间,用闲聊般的语气对李胜道:“你手下的燕州商号,如今可是声名远播。那新出的精铁,质地优良,南洋的商人抢着要;还有那亮晶晶的玻璃镜,在岭南市舶司,一面就能卖出天价,利润厚的让人眼热。这生意……不知我能否也分一杯羹?你放心,这事儿跟我娘家薛家无关,就是咱们私下合作,如何?”
李胜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燕州商号的生意,一直是他重要的财源和情报来源之一,由核心人员把控。
薛润玉突然提出要插手,绝非一时兴起。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润玉的一缕秀发,反问道:“哦?镇南伯夫人坐拥岭南,还看得上这点小生意?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薛润玉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李胜探究的目光,支吾道:“不过是……不过是觉得有利可图罢了。”
李胜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他手上微微用力,扯得润玉头皮微痛,同时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探入锦被,在她光滑的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一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跟大爷我还要耍心眼?说实话!”
薛润玉吃痛,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非常手段”吓了一跳,感受到他话语中的认真,知道瞒不过去,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担忧说道:“好嘛,我说就是了……你……你把手拿开!”
她拍开李胜作恶的手,揉了揉腰,这才低声道:“还不是因为我那夫君!他铁了心要去经营那荆湖险地,那里现在流寇横行,兵荒马乱的,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我和嬛儿、珩儿可不能跟着他去冒险!我打算带着孩子们留在京师,可留在京师,偌大开销,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这才想着……找点稳妥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