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润玉见她羞窘,反而更加起了逗弄之心,低低地笑了起来,又附耳说了句什么更私密的话。
“呀!”薛凝玉轻呼一声,彻底招架不住,伸手就去捂大姐的嘴。
薛润玉一边躲闪,一边继续低声调笑。
厢房内,姐妹二人低低的嬉闹声渐渐平息。
晨光透过窗棂,在布满微尘的空气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薛润玉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脸上那抹因欢愉和调笑带来的潮红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沉稳与无奈。
她拉着薛凝玉在角落一个闲置的、铺着旧锦垫的禅凳上坐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
“好了,不闹你了。说点正经的。”她叹了口气,“凝玉,你可知我这次为何非要跟着你姐夫回这京师?”
薛凝玉摇了摇头,她也觉得大姐此番随行,似乎格外坚持。
薛润玉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还不是因为你那好姐夫,不知又被哪个深山野观里跑出来的野道士给吹捧晕了!”
“哦?”薛凝玉挑眉,王家笃信佛道,在勋贵圈里不是秘密,但能让一方节度为之前来运作移镇,恐怕不是一般的“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