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站起身，对着李胜和三位姐姐福了一福，声音细弱却努力保持平稳：“老爷，三位姐姐今日刚至，一路劳顿，想必乏了。妾身……妾身便先告退了，老爷也好……也好陪陪姐姐们说说话。”

她这话说得“懂事”，本意是想将今夜侍寝的机会让出来，免得惹人嫉恨。

谁知她话音刚落，坐在李胜右手边的顾香君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带着几分戏谑和看穿一切的了然。

她眼波横流，瞟了李胜一眼，又看向懵懂的雁娘，并未直接说话。

而坐在稍远些绣墩上的柳小宛，虽是清冷性子，闻言却也瞬间羞红了脸颊，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她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看人。

周雪娘则是眨了眨眼，目光直接投向李胜，似乎在等他的决断。

李胜哈哈一笑，伸手便将欲要转身离开的徐雁娘轻轻拉了回来，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腿上，手臂顺势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走什么？”李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目光扫过面前四张娇颜，笑道，“今日你们姐妹初次齐聚，正是该好生亲近才是。今晚，谁都不准走。”

徐雁娘被他搂住，听着他霸道的话语，先是茫然，随即似乎意识到什么，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心跳骤然加速。

雁娘嗫嚅道：“老……老爷……这……这如何使得……”

这时，顾香君风情万种地站起身，袅袅娜娜地走到李胜另一侧，竟是极为自然地侧身坐到了他另一条大腿上，玉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对着羞窘不堪的雁娘吃吃笑道：“好妹妹，你怕什么？咱们老爷的本领……你这些日子难道还不清楚？还怕多你一个小人儿不成？”

这话已是露骨至极，徐雁娘瞬间明白了今晚将要发生什么，惊得瞪大了那双无辜的水眸，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李胜怀里，“顾姐姐……你……你莫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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