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躬身退出了大殿。

待群臣散去，朱寿这才转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看向母亲周太后，像个急于分享胜利果实的孩子：“母后，您看！这些老顽固，平日里总拿大道理压朕，如今朕携大胜之威，他们不也乖乖闭嘴了？”

周太后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绪，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怔忡和恍惚。

太后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皇儿……确是长大了，威仪日重。只是……这李胜任命大都督之事，方才定下，又立刻提及尚主……是否……是否有些过于急切了？只怕朝野上下，非议更多啊……”

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儿子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的秘密情人！

这荒谬而尴尬的局面，让她胸口发闷，却又无法宣之于口，只能旁敲侧击地试图劝阻，言辞显得苍白无力。

朱寿正处于兴奋头上，只当她是顾虑传统的阻力，浑不在意地一挥手：“母后多虑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朕就是要借此，让天下人都看看，朕重用功臣、锐意中兴的决心！”

这时，一直侍立在旁的国舅周恒上前一步。

他素来欣赏李胜的才能，也对皇帝重用李胜乐见其成，认为这是打破文官集团垄断、巩固皇权的好机会。

他躬身道：“陛下圣明！李胜确乃国之干城，陛下施以殊恩，必能使其感激涕零，竭诚报效。以尚主之举固其心志，确是一步妙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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