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进去吗?”他低头问道,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鸿娘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可……可以,谢……谢谢侯爷……”
李胜看着她这副羞窘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联想到她是雁娘的姐姐,心中那点异样感更甚,不由生出一丝恶趣味,带着一丝戏谑道:“小心些,别再摔了。若是再摔了,可不保证次次都能有人扶住。”
这话听在鸿娘耳中,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只觉得被他手掌接触过的腰臀部位,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火烧火燎,那热意甚至盖过了摔伤的疼痛。
“妾身……妾身知道了……”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应了一声,慌忙转身,几乎是跌撞着推开门,闪身进了屋内,然后飞快地将门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狂跳得如同要冲出胸腔。
屋内,儿子琮儿依旧在榻上睡得香甜,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鸿娘惊魂稍定,走到榻边,确认儿子无恙,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愈发清晰起来。
手肘火辣辣地疼,臀股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但比这些疼痛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腰间和臀腿处残留着手掌触感。
那感觉,与摔伤处的火辣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慌意乱,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猛地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