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川扫了眼鉴定结果,语气轻松的说:“还没确定白洁是不是颜夕月,就算确定了,我倒是觉得这个结果很不错。”
见颜夕柠扭头看他,裴岩川顺势伸手搂住了颜夕柠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像颜家这种自私自利毫无亲情可言的家庭,你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不是好事吗?”
“是挺好的。但你这手在干嘛?”
颜夕柠点点头,同时垂眸盯着裴岩川揽着她腰的手。
“通常人在这个时候都比较脆弱嘛,我要做宝宝最坚强的后盾,给宝宝最有力的支持,我的臂弯就是宝宝最可靠的港湾。”裴岩川说着,将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颜夕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听他把这一套话说完,便抬起手来,用手指点了点裴岩川的胸口,小声在他耳边说:“放手!别逼我在公共场合揍你!”
裴岩川贱兮兮的笑着,他没反驳,也没争取,而是听话的收回了他揽着她腰的手臂。
颜夕柠扫了眼手中的鉴定书,直接塞给了裴岩川,“放你那!”
裴岩川接过鉴定书,“下一步你打算做你和颜家人的,还是做白洁和颜家人的?”
“当然是我和颜家人的。”颜夕柠说,“只是想拿到他们的血样并不容易。”
对于颜夕柠来说,现在她更关心她的身份。至于白洁是不是颜家丢失的颜夕月,反倒没那么在意了。
从医院出来,颜夕柠就接到了展览馆馆长的电话,说“玉兰杯”全国绘画大赛的评选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大众投票,最终颜夕柠的作品《破》险胜唐琬凝的作品,获得了本届“玉兰杯”的金奖。
当唐琬凝这个名字再次进到颜夕柠耳朵里的时候,她还稍稍愣了一下。
随后想起来,那天裴老想撮合她和裴言舟那天,这个唐琬凝似乎很不高兴,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敌意。
“墨阳大设计师,恭喜你呀!你已经蝉联两届金奖了,下届再举办你可还要来参加呀!”
手机里传来了馆长声音,带着笑意,带着衷心的祝贺。
“谢谢馆长。”颜夕柠笑着回道。
“明天我们会直播颁奖典礼,裴老说他要亲手给你颁发奖杯和证书。”馆长笑着说。
“好,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颜夕柠挂了手机,一抬头就看到裴岩川正用忧郁委屈的眼神看她。
“干嘛?”颜夕柠皱了下眉。
“你明天去领奖,是不是顺便还能见见裴言舟?像他那种戴个眼镜装斯文的伪善心机男最容易招女人喜欢。”裴岩川不写的撇撇嘴。
“呦,我们裴总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吗?”颜夕柠忍着笑,故意调侃。
“呵!我没自信?!小爷我样样比他裴言舟强!我比他长得帅,比他长得高,比他身材好,比他有钱有本事,比他那个大!”
裴岩川说到最后,还用力的加了重音以示强调。
“……”
颜夕柠又想笑又不自觉的皱眉,最后还是忍不住八卦的问:“比过?”
“当然!”
提到这个,裴岩川立马来了自信,“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拿我跟他比,说他成绩好,性格好,处事圆滑有城府,让我多向他学习,好像我处处不如他似的。我不服气,所以就换了个赛道跟他比!”
“从小就比?”颜夕柠强忍着笑。
“当然!你老公我从小被他们打击,总得找到我自信的方面跟他比吧!这有利于我身心健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