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陆思语弄出来,陆秉轩和陆夫人在警局,交警队和区政府之间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最后赔偿了区政府一辆崭新的车,又给了赔偿金,又交了罚款,这才把陆思语弄出来。
至于她花钱雇佣的那三个人,就自生自灭了,他们哪管得了那么多。
“妈!这件事都怪颜夕柠!要不是她,我怎么能遭这份罪!”
从警局刚一放出来,陆思语就委屈的扑进陆夫人的怀里,大骂颜夕柠。
“闭嘴!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
陆夫人刚想安慰陆思语,就被陆秉轩呵斥了。
陆夫人马上意识到现在他们还在警局呢,连忙用眼神示意陆思语别说话,陆思语皱眉瘪嘴,心有不甘的跺了下脚,但还是乖乖闭嘴,跟着陆夫人和陆秉轩走了。
陆思语被关的这段时间积攒了很多怨气,刚从警局大门出来,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抱怨,咒骂。
陆秉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耳边里充满了陆思语的抱怨声,听得他心烦气躁,脑袋都要炸了。
“思语,妈妈问你,你是怎么招惹上颜夕柠的?”
陆夫人终于在陆思语喋喋不休的间隙中,找到了机会,问道,“你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你不知道,自从颜夕柠从缅国回来就性情大变,像个疯子似的,正常人见了她都绕道走,你怎么还去招惹她!”
“我这不是昨天一回来就听说她找了我哥很多麻烦吗,还破坏了我哥和苏童瑶的订婚,我就想教训她一下!”陆思语忿忿的说,“以前颜夕柠为了讨好我哥,对我言听计从的,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跟条听话的狗一样,我哪知道她现在还会咬人了!”
说到这,陆思语突然想起了身体,身体前倾,对坐在副驾驶的陆秉轩说:“哥,你都和颜夕柠取消婚约了,你怎么还给她钱花呀!”
“什么钱?”陆秉轩问。
“你没给她钱?”陆思语反问。
“当然没有。”陆秉轩哼了一声,“我压根就没想过娶她,我怎么会给她钱。”
“那她买裙子的钱拿来的?”陆思语不甘心的碎碎念,“她一个刚从缅国逃回来的贱人,哪有钱买那么贵的裙子!难道她被什么老男人包养了?”
“什么裙子?”陆秉轩皱眉,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今天在医院里见到颜夕柠穿红裙子的样子。
心立马又痒痒起来了。
“就是一条红裙子!”陆思语一想到那条红裙子她心里就不服气,“也不知道是为了勾引哪个老男人,一大清早就去买了条勾人的裙子。”
“我就说了她几句,她就掰我的手腕!”陆思语说着就举起了她的胳膊,“疼死了!”
一开始陆思语以为颜夕柠真的把她的手腕掰断了,因为当时疼的真的动都动不了,她被抓的时候她还特意跟警察说了这件事。
警察当时就请了专业的医生来给检查了,检查结果是未见任何损伤。
因为警察还认为陆思语不思悔改,当着他们的面陷害颜夕柠,差点就罪加一等了。
陆思语絮絮叨叨抱怨了好多,但此时陆秉轩的脑子里全是陆思语说的:“一大早就特意去买了条勾人的红裙子,也不知道是为了勾引谁!”
勾引谁?
当然是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