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川一路将颜夕柠送回了公寓,送到了公寓门口。
在颜夕柠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之后,他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跟在后面也要进去。
却不想颜夕柠直接关门,将他关在了门外。
要不是裴岩川反应快,他英挺的鼻子就要被撞扁了。
“颜夕柠你卸磨杀驴!我赔了你一晚上,还送你回来,你就不请我进屋喝口热水?”裴岩川拍了下门,表示不满。
“你可别把自己和驴画等号,磨是驴亲自拉的。送我回来,车是你开的吗?真要说辛苦,我也是请你助理周野喝一杯啊。”
“……”
裴岩川一时半会接不上来话,但已经在心里把周野大卸八块了。
楼下,坐在驾驶位等着裴岩川的周野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还连打了几个喷嚏。
“老婆,明天早晨,我来找你一起吃早餐呀?”
裴岩川坚决不放弃。
他后悔了,之前就不该同意让颜夕柠一个人回来。
“裴岩川,你是闲得无事可做吗?干嘛天天老围着我转,明天不许出现在我面前!”颜夕柠不耐烦的说道。
“那后天呢?”
“也不准!”
裴岩川不敢再继续往下问了,他要继续问,颜夕柠就能让他这辈子都见不着她。
“那我走了,老婆你好好休息,我保证你明天见不到我!”
裴岩川说完便离开了。
他下了楼,坐上车,然后就坐在车后座上,一言不发,眼神阴狠盯着周野看。
周野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要被少爷的目光给戳出洞了,但他又不敢开口问原因。
刚刚突然出现的恶寒和打喷嚏已经给了他忠告了,他不能作死。
过了半晌,裴岩川终于将视线从周野的后脑勺移开,他刚刚在心里权衡过了,现在他用得最顺手的就是周野。
在没找到可以顶替周野的人之前就弄死他,是种损失。
所以当感觉到裴岩川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周野知道,他逃过了这次的死劫。
“我讨厌陆秉轩,今晚就让陆家破产。”
裴岩川声音淡淡,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屑一顾。
“少爷,您不是说,想让夫人亲自动手吗?”周野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裴岩川沉默了。
一周之前,颜夕柠想要回来,就是为了查清当年她被绑架,被卖去缅国的真相,顺便和颜家做个了断。
要他说,知道真相很重要吗?不顺眼,不开心,直接统统都弄死不就好了。
可颜夕柠说,弄懂当年的真相,是为了给她自己一个交代。
行吧,他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最听老婆的话了。
“那就暂且留着吧。”裴岩川有些不甘心,“网上有关陆秉轩和苏童瑶抢场地办订婚宴的热度还不够,持续热度再给我挂一个星期,我要让陆家和颜家的股票一路跌停!”
“是,少爷!”
周野暗自松了口气,少爷还是听劝的。
“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件隐身衣,明早要。”裴岩川说。
“可以咱们这现有的隐身衣,您穿尺码不合适,可能会稍微小一些。”周野说。
“无所谓。”裴岩川说,“督促他们一下,让他们抓紧时间把分公司开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