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柠并没有对她这幅重获新生的画有太多留恋,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通过绘画来表达自己情绪的可怜人了。
“馆长,各位评委,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我就是《困》和《破》的作者了?”颜夕柠回过头来,问道。
馆长和各位评委已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可以证明了!”
“妙啊!好啊!”
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感叹,随后一位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过来,看着燃烧过的《困》,眼中满是赞叹。
“三年前,我就说过,这幅画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没想到竟然另有乾坤!”
“裴老,您怎么来了?”馆长有些意外,今天的事,她并没有通知裴老。
作为全国绘画协会会长,绘画界的大拿,不是什么事都能麻烦他老人家的。
“我听说有人冒认了三年前金奖作品的作者,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
裴老说着,便将目光落在了颜夕柠的身上,上下左右打量了好几遍,心想:这就是他的侄孙媳妇?
嗯,长得好看,有才华,有头脑,又有主见和胆识,喜欢,他非常喜欢。
配裴岩川那黑心肝的小子,真是委屈了人家小姑娘。
裴老越看越喜欢,慈爱微笑着说:“小姑娘,三年前我就特别喜欢你的这幅《困》,当时我就想,这样有才华的孩子将来必成大器,用不了多久,就长江推后浪,取代我的位置了!”
“谢谢裴老夸奖,但是我很好奇,既然您对《困》这幅画有这么高的评价,当年您怎么拒绝了颜家高价想聘请您当苏童瑶老师的请求呢?”颜夕柠好奇的问。
“苏童瑶?”
裴老捋着胡子,回忆了下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苏童瑶时的情景,“她的眼神里没有画中人物的困惑,痛苦,更没有隐忍和坚毅。”
“听您老的意思,三年前您就怀疑她不是作者本人了?”颜夕柠倒是有些意外。
裴老没说话,只是笑笑,看向颜夕柠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赞赏。
“颜小姐,既然已经确定您就是《困》和《破》两幅画作的作者了,我会给你补发三年前的金奖证书和奖杯,也会公开发公告说明当年的情况。”
馆长说完,看了眼放在一边的绘画作品《破》,问:“颜小姐,今年您打算用哪幅作品参赛?”
“这幅。”
颜夕柠用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幅被烧过的画作,“三年前它是《困》,现在束缚的牢笼没有了,它就是《破》。”
“好!这个寓意太好了!”馆长赞同的点点头。
“丫头,既然你选择三年前的这幅画参赛,那你今年画的这幅画《破》,就卖给我老头子吧。”裴老说着,举起一根手指,“我出价……”
“难得裴老喜欢,那这幅画就送给您老了。”颜夕柠微笑着将那幅画送给了裴老。
裴老开心极了,心想裴岩川那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申诉的事情告一段落,裴老被馆长邀请一同鉴赏今年参赛的作品,颜夕柠则离开了展馆。
刚走出门口,她就看见裴岩川靠在门口的石柱上凹造型,像极了开屏的花孔雀。
不过不得不承认,裴岩川的身材真不错,脸也帅气完美,给人感觉他随便一个动作都张力十足,是她喜欢的类型。
“裴老是你找来的?”颜夕柠主动走过去。
“我老婆就是聪明。”裴岩川承认的直截了当,然后趁机握住颜夕柠的手,“结婚这么久,我都不知道我老婆画画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