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珊握着苏童瑶被踩的手,越看越心疼。
“这个颜夕柠,也太狠了,竟然把你的手踩成这样!”
“你不过是想帮着走下订婚流程,你又有什么错!就是她颜夕柠心不干净,眼也不干净,才看见什么都觉得不干净!”
“你是好孩子,妈妈心里清楚。”
颜夕柠听到方秋珊这么说,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孩子?难道你们眼中的好孩子,就是偷拿别人的绘画作品,然后署上她自己的名字参赛拿奖吗?什么时候‘好孩子’这三个字成了小偷的代名词了?”
此话一出,客厅里其他四个人的脸色都顿时变了。
显然,对于偷了她三年前的作品《困》,以苏童瑶的名义参加全国绘画大赛这件事,他们全都心知肚明,并且理所当然。
“这件事是我做主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对你姐姐阴阳怪气的。”回过神来的方秋珊白了颜夕柠一眼,“三年前你被绑架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了,那幅画放在那也是浪费,不如给你姐姐博个好名声。再说,当年要不是因为你,你姐姐能丢吗?能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吗?一幅画而已,就当是你赔偿你姐姐的损失了。”
“颜夕柠你别不懂事,现在童瑶绘画天才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那就是颜家的光荣,你不也跟着一起沾光吗?斤斤计较干什么,没有一点气度容量!”陆秉轩哼了一声,附和道。
坐在一旁的颜文山也摆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势,语气冷硬地对颜夕柠说:“自三年前拿了金奖后,你姐姐已经两年没参赛了,今年组委会特意打电话来特邀你姐姐参赛。反正你明天的订婚宴也取消了,就安安分分地在房间里,给你姐姐准备下今年的参赛作品吧。”
“呵!”颜夕柠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把‘不要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爸,作为颜家的家主,您这么是非不分,武断专横,眼盲心瞎,咱们颜家居然到现在还没破产,真是老天爷垂怜!”
颜夕柠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颜夕柠居然胆大到敢这么和颜文山说话!
“放肆!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颜文山双眼怒视颜夕柠,抄起一个茶杯,就朝着颜夕柠狠狠砸过去。
颜夕柠身体反应极快向旁边躲闪了下,那茶杯就落在了她的脚边,摔了个粉碎。
“你真是越来越大逆不道了!滚!你给我滚出颜家,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颜文山气得抖着手,指着颜夕柠的鼻子,几乎是咆哮式的对着颜夕柠吼。
“好。那劳烦颜总给我出具一份断亲书,要有法律效力的那种。”
颜夕柠说完便转身上楼了,完全不在乎颜文山的威胁。
回到房间颜夕柠便开始收拾东西。
她东西很少,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装下了。
从房间出来时,恰好听到颜文山在给陆秉轩的父亲打电话,商量着明天给陆秉轩和苏童瑶的订婚细节。
其实从三年前苏童瑶被接回来的时候,颜家就有意想把这门亲事换给苏童瑶。
只不过那时候陆家嫌弃苏童瑶过去十几年的生长环境不好,迟迟不同意。
现在和“生长环境不好”相比,似乎她这个被绑去缅国三年的人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