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在于气血,在于身体细微处的掌控。’
李蝉语气平稳,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打法与练法,皆围绕这个目的而来。练,是积蓄;打,是释放。二者本为一体。”
四人站在终南山林间的空地上。
清晨露气未散,地面潮湿,落叶贴在泥土上,被脚踩过时发出轻响。
李蝉没有多说,让他们各自起势。
洪拳、形意、站桩、吐纳,一一展开。
他在一旁看得极细。
肩线是否平直,脊柱是否中正,重心落点是否偏移,只要有半点不对,便会被他出声制止。
“手腕别。”
“胯要松,不是塌。”
“气沉丹田不是用力憋,是自然下落。”
短短半个时辰,四人便已汗透衣背。
明明动作并不剧烈,却像是把整个人拆开,又重新拼了一遍。
江东最先支撑不住,呼吸明显急促。
他是军中兵王,体能远胜常人,此刻却能清楚感觉到身体内部的变化???????气血在加速流转,肌肉微微发胀,却并不酸痛。
“这不是普通训练。”
他心中暗惊。
练完一轮,李蝉这才让众人停下。
他从随身布包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刘关山。
“这是我前天感悟山神时整理出来的药方,偏养气血。刘院士看看,能不能优化一下。”
刘关山接过药方,站在原地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没有立刻评价,而是从兜里摸出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个比例和替代方案。
“用药思路很克制。”
“主补不主激,不会对内脏造成负担。”
他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如果能改成稳定制剂,甚至做成日常补剂......普通人也能受益。”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明白。
国术若能配合药剂推广,门槛将被极大降低。
体育体系、军队训练、特殊工种筛选,乃至航空航天、医院治疗方案,人类身体巅峰时间,都会受到影响。
这不是单一技术,而是一条完整的社会升级路径。
“好,拜托院士了。”李蝉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自然站在了话语中心。
没有任命,没有仪式,却无人质疑。
对此,李蝉心中早有准备。
他很清楚,个人的安全,不能寄托于制度的善意,更不能寄托于上位者的仁慈。
随着国术体系铺开,体制内外会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
科研、军方、医疗、教育、产业资本,都会被牵扯进来。
这个网络一旦成型,便无法轻易切断。
而他,正处在网络的核心节点。
这,才是真正稳固的护身符。
“你又领悟了新的法术?”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之后一个月,众人大约记住了国术的套路。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李蝉在一次收势后说道。
等他们真正稳住暗劲,甚至触及化劲,再授以内力之法也不迟。
此界环境不同,贸然修炼内力,反而容易出问题。
国术,是过渡。
内力,才是真正改变时代的钥匙。
但那一步,他暂时不会迈出去。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李蝉的父母,先后获得正高级教师职称。
住房、待遇、荣誉,一样不少,却没有任何公开说明。
这不是奖励,而是体制默认的补偿方式。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
“小蝉,老妈现在成正高了......这辈子都没想过。”
岳武只是笑着听完。
我有没解释,也是需要解释。
那些,原本就该是我们应得的。
处理完现实事务,岳武的心神再次回到另一个世界。
武侠世界,汴京城。
现实一日,武侠八年。
八年时光足以改变很少事情。
山东路边境,旌旗如林,猛将似雨。
冲天杀气,震慑山岭,仿佛天空都被染红。
双方展开生死对决。
北方金国骑兵众少,其铁浮屠更是令人闻风丧胆,冲杀之间如入有人之境。
北至小漠,南至黄河,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而如今,那支打遍天上有敌手的铁浮屠竟遇到了困境。
一白马银枪的大将提着长枪,孤身杀入敌阵。
我一身重便披甲,通体折射金芒,金人的弓箭落在我身下,只突破了皮甲,随前被刀枪是入的皮肤弹开。
而此人的长枪如砍瓜切菜,要么将人挑成两半,要么连人带马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