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一路来到疑梅院,凤霜寒一马当先当到恨忧的房间,当打开房门对上一双惊惧哀怨大眼时,他的心莫名拧起。
楚恨忧看着门外进来的二人,原本哭泣的双睛惊愕地张大了,李允扬,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凤霜寒深深疑视着她,看着她脸上残存的泪心,心被狠狠地拧紧。
李允扬看到了她,一马当先地冲过去,抬起她的下巴,鹰般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瘦得厉害的脸蛋,以及眼底还未收起的泪水,心里慕名一紧,沉声问道:“怎么瘦成这样?还有,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
恨忧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又出现在她面前做什么。不过,看他的神情,他应该是来带她走的,心里却若名喜悦起来。
虽然李允扬也不是好人,但比起风霜寒,不知要好上千百倍,至少,他不会让她感动恐惧和害怕。
“说话!”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李允扬双眼更显冷厉。鹰般的眸子如利箭般射向凤霜寒,眼底闪过浓烈的杀气。
凤霜寒迎向他杀气的眸子,冷笑:“王爷大可放心,因生病的关系,楚恨忧美妙的身子在下还未享用过。”
李允扬双眼一眯,全身尽是勃发的怒气,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不然,凤家堡就会永远成为历史。”
“楚恨忧是我花月楼里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王爷管不着。”
“是么,那本王替她赎身,如何?”
凤霜寒心里一紧,他最怕的事终于发生了。“王爷,青楼妓女子再美再动人,玩玩就行了,当不得真的。”
“不必你管,说个价,本王要替她赎身。”
“这个,请在下恕难从命。”凤霜寒下巴紧抽,双唇紧紧抿着。
“你敢违背本王的命令?”李允扬双眼喷火,语气更是冰冷至极。
风霜寒正待说话,床上的恨忧开口了:“我只与花月楼签下卖身契,王爷只需替恨忧要回卖身契就行了。”
听了她的话,凤霜寒脸色一片寒霜,冷冷的目光,恨不能把她吃了。
李允扬却扬起了唇角,得意地看着他:“听清楚了吗?卖身契,拿来。”
凤霜寒心念电转,看了看神情已开始喜悦的楚恨忧,怒气倏扬,这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如此对付他?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李允扬,冷笑一声:“王爷得意什么,只不过是卖身契而已,接照规定,王爷也只能拥有楚恨忧五年的时间而已。”五年后,任何人都不能再强留下她,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行。
李允扬神情一凛,随即又冷笑道:“这也不关你的事,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凤霜寒恨恨地瞪着他,再看了看楚恨忧,她却把目光移开了,他心中莫名一痛,强忍着胸口的失落和愤怒,冷道:“卖身契不在我身上,凤行。你带王爷去我的书房取楚恨忧的卖身契。”
名叫凤行的小厮守是凤霜寒的得力手下,立即闪身,对李允扬恭敬地说:“王爷,请随我来。”
李允扬再度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看向楚恨忧,语带警告:“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千万别背着我招蜂引蝶。”他表面是对着楚恨忧说的,但着说给凤霜寒听的。
凤霜寒从鼻子里哼出声,等李允扬离开后,眯起双眼,看向床上的楚恨忧。
被他的目光瞪得全身发冷,恨忧别开眼。
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凤霜寒冷笑一声,上前,握着她的下巴,强逼她看着自己,对上她面无表神的美眸,邪笑道:“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