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接二连三的抽气声中,那人终于起身,修长的身形,张狂的气势,冷峻的眼神,好一个人中之龙,光凭气势就让在场诸人变了颜色。
此人一身青衣,长身玉立,背互着双手,此刻正擒着诡异的笑看着白笑天,“奇了,注重身家的白爷也会看上一个青楼女子?”
白笑天冷哼一声:“凤大堡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若不是你的刻意为之,我的未婚妻楚恨忧又怎能能论落青楼。”他终于想起,这个凤霜寒就是当初劫持恨忧之人,也是他卖下恨忧,他以为恨忧被他带入家里做小妾或是做丫环,想不到他居然如此狠心,让她买身青楼。
这个该死的混帐男人,恨忧怎能被如此对待?
白笑天充满杀气的目光恶狠狠一瞪着他,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断。
白笑天的话一出口,又是一阵抽气声,坐在另一处角落里的男人则玩味地眯起了眼。
楚恨忧是南方首富白笑天的未婚妻,这可好玩了。
对白笑天的杀气视而不见,凤霜寒诡笑一声:“白爷,这句话你就说错了。楚恨忧之所以卖身青楼乃她自愿,我可没逼她。”他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白笑天如被击中痛处似地后退一步,沙哑吼道:“不管如何,我要带她走。”说着,他冲往内门。
凤霜寒快他一步阻拦他,声声冷道:“白爷,当初如若不是你逼她走投无路,楚恨忧也不可能卖身花月楼,现在想来后悔,也晚了。”
白笑天脸色惨白,双拳握得死紧。
凤霜寒冷笑不已,能在精神上打击对手是非常享受之事。“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无路可走,又把人家弄得身败名裂,还得偿还她父亲欠你的赌债,似想,一个柔弱无依的女子,除了卖身青楼,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你---”白笑天哑口无言。“我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你不必管,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带她走。”
“白爷,你把人家逼成这样,还不肯善罢甘休吗?我能把楚恨忧放心地放到你手里吗?”凤霜寒邪邪一笑,白笑天气黑了的脸色让他大快人心。掌握了对手的弱点,让他无反击之力,还真是痛快。
白笑天气得脸色青一阵黑一阵,终于知道今天他是落了下风,不再与他口舌,一把推开他,怒道:“滚开,我要带她走。”
凤霜寒冷冷地挡了挡眉,眼光又瞟向一旁角落里不动声色的男子,不怀好意地说:“好啊,一百万两,现银,你就可以带她走人。”
白笑天二话没说就掏出银票塞在他手里,冷冷地说:“刚好一百万两,还有二十万两送你,当和是我的报答。”他说的咬牙切齿。
凤霜寒笑眯眯地接过银票,一脸讥笑:“白爷还真是舍得啊,居然花天价来买一个被破了身的女人,哈哈----”
众人也跟着大笑起来,楚恨忧美虽美,但他们也决不可能花下天价买一个已非青白之身的她。这白笑天不是傻了,就是痴了。
白笑天气得怒中火烧,努力刻制着揍他的冲动,冷冷瞪他一眼:“凤霜寒,今日这耻,我一定报还与你。”
“好说,好说!”与白笑天之间的仇恨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凤霜寒巴不得他来对付他呢。
白笑天不再理会他,朝后面院落飞奔而去。
“楚恨忧是本王的女人,谁敢动她?”忽然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
***
白笑天一惊,飞奔出去的身子生生止住,豁地转身,瞪向声音的主人。
只见一个华服男子正慢条斯理地从一处角落里坐起,摄人的气势,冰冷威严的眸子,华丽繁复的衣饰,以及名贵的腰间佩饰,和头上高高束起的紫玉冠,光凭气势,衣着,此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更何况,在场的众人全都呼啦啦地让开一条道路,以及众人嘴中的惊呼,让白笑天拧紧了拳头,看来,想要把恨忧带走,还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