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浪应李隆基邀约,到皇宫之中赴宴。
这李隆基借口送李浪回乡的宴席,开在太液池中,竟然有三百多座案,几乎将所有内朝大臣都邀请过来,场面雄壮。
但李浪也没什么心思,不过是应付一下,况且,梁大人借口修炼仙术也没过来。
姜辰在太液池门口护卫,并未参加,而沈浪则是被逼着在查柳德君的事情,托故不来。
宴席开始不久,李隆基便趁着酒性,宣道:“李将军屡立奇功,朕要大赏,众爱卿三万两黄金如何?”
一位大臣当即应道:“皇上英明,三万两黄金方能显出我大唐天子之隆恩,而我大唐集天下之富,三万两黄金不算什么!”
顿时几位较为清廉的内臣心里却想道,这边疆未稳,天灾屡降,皇上一下子拿出三万两黄金,糊涂,糊涂!
但是这几位内臣却无可奈何,因为那位附和李隆基的大臣,却是杨月的哥哥杨国忠,是国舅爷,因为这关系,而且杨国忠又善于溜须拍马,故非常得皇上的喜欢。
果然,李隆基马上大喜道:“好!来人,赐李将军的三万两黄金记下,尽快送至李府!”
三万两黄金!那不是等于六七十万两白银,嘿,这皇帝还算有点意思,知道我李浪喜好。
李浪想罢,当即跪下,高声道:“谢皇上隆恩,小将定当尽忠职守!”
“好,好,朕今日实在是高兴。众卿家,不如我们斗鸡赌钱如何,朕来坐庄!”
李隆基笑不咧嘴,当即喊道:“来人,传神鸡童贾昌,以及御下众神鸟!”
杨国忠当即赞道:“皇上,这游戏好,臣就把半年俸禄押上,碰碰运气,讨个彩头。”
“恩,杨爱卿作表率,不愧是朕的国舅爷!众爱卿,这下注至少也得半年俸禄,否则朕这庄家可就不受了!”
李隆基哈哈笑道,在这喜庆关头,便是一些内臣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喏喏照李隆基要求,佯作欣喜下注。
一些内臣却心痛起来,用大臣的俸禄来斗鸡赌钱,若是输光了岂不是逼着他们贪污腐化,实在是不可取,不可取!
李浪见状,也不毫不在意,便当即取出万两白银,准备下押。
不一会,神鸡童贾昌缓缓走出,李浪打量了一下,发现他个子矮小,年纪不大,眼珠子溜转,颇有些当年他在长安乞讨的模样。
他断定,这贾昌肯定是个机灵人!
果不其然,那贾昌向皇上说话时尽是讨巧喜庆的话,颇得他欢喜。
但一些有骨气的文臣武将,却很不喜欢他,也深深地看不起他。
李浪则对这贾昌也没什么感觉,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贾昌后面还拿着一些金笼着,装着精心培养的雄鸡,这些雄鸡用肉食喂养,强壮异常,又因为是罕有品种,生性好斗。
贾昌在太液池中围了一个场子,便用红绳青绳系在两只不同的雄鸡上,做好标记。
然后群臣下注,便开始斗鸡。
斗鸡期间,鸡鸣声不绝于耳,众大臣又开始起哄,李隆基更是站在场前,兴奋呐喊,完全融入其中。
李浪有些厌烦,但还是装作有兴趣地押了一注。
斗了五六场,李隆基屡屡得胜,兴致愈来愈高;而众臣却始终输的人多,赢的人少,心情不免低落。
便是李浪,也因此输了近万两银子。尽管他身家丰厚,但却因为爱财如命,一时肉疼起来。
李浪这才打起精神,观察斗鸡情形,他细心发现,每次群臣押得多的那只鸡必输。
若是一两次也就罢了,可居然次次如此。
因此,李浪便开始怀疑贾昌做了什么手脚。
又一场斗鸡开始,李浪便把注意力放在贾昌身上。
不一会,他便发现贾昌手里会起个手势,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一种什么咒术。
咒语是法术中的一种,但咒语所伤的却是人的心神,心神一伤,道基受损,只怕马上修为就会下降。
原来贾昌虽然几乎看不出修为,却学到了道家的一些基础法术。
他故意用咒术伤了其中一只鸡的心神,便让那只鸡落,也因此让李隆基每每得胜赢钱,兴奋欣喜!
哼,敢坑本将军的银子,你倒好大的胆!
李浪趁着他未念完咒术,暗中打出一道魔气,打断他施咒。
他再使咒术,便再打断,如此反复,贾昌满头大汗,元气消耗巨大。
不一会,李浪押的那只鸡便胜了,他因此赢回了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