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那是应该往东边走吧?齐笑走了,没人给我带路。流浪正想着,却不妨从侧面远蹿出一道紫色剑光,流浪好奇地观望,待这剑光一靠近,原来是那妙真道的林成玉。
林成玉贴着流浪十丈远处飞行,对着流浪不屑地睨望着,道:“我对天下第一大大派太平道的道法十分好奇,不知流浪道友敢不敢跟我切磋一下?”
流浪见她不怀好意,心里忐忑,这臭女人肯定是想报复来着!我打不过她,先避一避风头,便道:“本真人那个有急事,先走一步,这切磋嘛,以后再说。”说完流浪便调整剑光,把方向往一侧躲去。
林成玉见他想逃,哪肯放过他,忙道:“太平道的《太清神妙诀》神奇无比,接我个木雷术那也是轻而易举。”她说着便口念法诀,一道雷电在晴空中便应然而生,朝着流浪劈了过去。
妙真道的《冰幻幽杀诀》创自祖师幽月真人,这幽月真人本是女子,所以法诀中取自佛法和各家道法之长,‘弯弯曲曲玉洁水,柔弱中藏三千幽杀’。所以修炼后,本身真气中也暗含幽杀之意,林成玉随手的一个木雷术,看似平平常常,其实却险恶至极,这也是妙真道能挤入道界三大门派之一的缘故。
这个木雷术虽然险恶,但林成玉不过随手而发,想要教训一下流浪而已,若流浪能将太平道的《太清神妙诀》中的八千神妙悟透,以他炼神初期的修为,勉勉强强也接得下来。可惜流浪虽然修炼到炼神初期,但对这《太清神妙诀》的奥妙仍然懵懂不知,而此刻他又想着逃,被这木雷术骤不及防打了个中。登时他全身麻痹,真气紊乱,御剑术失去控制,连同流云剑和小黑,摔了下去。好在下方林木枝叶茂盛,他的身体又强了不少,虽然受了些伤,但也没什么事。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太平道的高徒如此没用,连个木雷术也接不下来,真是丢师门的脸!”林成玉御剑空中,对着摔在地上的流浪大肆嘲笑。
无端被这林成玉教训,流浪那个气啊,就是他在长安城当乞儿,受到地痞流氓的拳打脚踢,他也是面带笑容应对。可他一对上这林成玉,就如同受到了莫从的侮辱。他平时常说第一瘟神,第二穷鬼,而第三他极少遇到,今天可就遇到了林成玉,第三嘛,就是女子小人!
流浪不知不沉,胸中挺起一股硬气,骂道:“好你个恶毒泼妇,长得一脸克夫相,不但克夫,你还克儿子,克”流浪那是乞丐出身,这一骂便粗言秽语,林成玉听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随手又一记木雷。
流浪又被劈了个灰头土脸,他身上带着的几道金火符,似乎也被木雷牵动了,烧将起来,流浪连忙将衣服一脱,赤裸着胳膊,又想再骂,却见林成玉剑光已经远去。
流浪对小黑道:“我去教训一下那个臭娘们,小黑你在这等我!”说着它便赤膊御剑上天,向林成玉追了过去。
小黑怔怔地站着,头仰望着天,见流浪远去,心里道,这个时候我不走,难道还要等着那家伙来折磨我么!
小黑那是箭一般地窜入草丛,飞快地奔跑着,它的心里燃起了一股希望,欢快、愤怒、遗憾、庆幸各种各样的情感纠结在一起。
终于能摆脱那可恶的小道士了,我天魔终于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做一只狗了小黑预见到了希望的未来,边跑边泪流满面,这是希望的眼泪,幸福的眼泪。
奔跑吧,小黑!
话说林成玉转头见到流浪追来,还想再出手教训他一下,没想到他却赤着上身,让她又气又羞。林成玉心道,我若是跟他纠缠,被哪路道友碰到了,误会了什么,那可糟了。她一想到这,便加快了剑光。
流浪那是憋了一股劲,紫府中不断地强行吸收五尘地界中的灵气,供他转化真气,驱策御剑术。此时他虽然是炼神前期,但御剑术却勉强跟上了金丹中期的林成玉。
林成玉心道,这太平道的道法不怎么样,但这御剑术居然如此高超,难道他的真气源源不断么?她催动着体内的金丹,提高了真气的运转,剑光便如同一记流星,飞得无影无踪。
流浪见林成玉跑了,这才停了下来,他体内五尘地界的那第六只行相却气急败坏地拿着长枪,挥舞着扰乱被吸走灵气的泄露之处。
流浪的剑光也渐渐慢了,使不御剑术来,便停在了一处小镇的郊外。
哎,都怪那臭女人,让我把小黑也丢了。流浪心道,还是先去找件衣服穿,还好我把夜明珠别在腰间,卖了也能得些钱用,流浪想着便朝镇里走去。
到了镇里,流浪找了间当铺,典当了一颗夜明珠,得了一百两。那当铺的掌柜那是识货,不过因为在小镇,这掌柜把所有银子拿出来却也只有一百一十八两。流浪心想这夜明珠怎么也值个上千两的,这时缺钱却也没办法,只得道:“你先给我保管,我日后再赎回来。”
掌柜赔着媚笑,道:“小兄弟放心,我们当铺讲信用,讲信用。”
流浪前脚一走,后脚那当铺掌柜便招呼伙计,当天收拾家当,带着亲人逃离了这小镇。
有了银子,流浪便去裁缝店挑了件贵气的绸衣,这可是长安城里有家底的大爷才穿的,红红艳艳,让人一见便知是个大贵人家。流浪十分满意,心说这可比那黄色道服漂亮多了,也显是爷我不是普通人。
这还剩不少银子,流浪路过一家青楼,心里痒便进去了。
流浪对着老-鸨道:“把最漂亮的姐儿,全给我带出来,爷我要看,来了就有赏!”流浪说话那个豪气,可以比上长安城的贵爷们了,这老-鸨心说好运来了,便将青楼里的所有小姐丫头,全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