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灵脉境小辈,想要保住一把,能让涅槃境强者,都为之疯狂的神兵,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凭借聂云,如今的修为。纵然面对神海境高手,那都是凶多吉少啊。
魔剑宗的强者,慑于宗主的威名,尚不敢心怀恶意。但一些冥剑宗高手,却是面色不善。所谓神兵利器,当能者而居之。区区一介小辈,自己覆手可灭。他也配拥有,此等绝世神剑?
殊不知,聂云的背后,隐藏着一位大佬。这位大佬,不仅是六阶妖兽,更是实力强横的龙族!莫说是涅槃境强者,纵然是封皇境的老祖,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的龙冥,正于鼎中天地,炼化着血脉之力。如今的聂云,可是他的宝贝疙瘩。想突破至十阶妖兽,可全得仰仗他呢。这些居心叵测之人,想要杀人夺宝,怕是打错了算盘。
“冥沧海,数百年前的一切,或许是邪恨天的诡计。但我们两宗的恩怨,可是根深蒂固。两宗若想重归于好,我魔剑宗中人,怕是难以接受。”
“哼,莫说宗门中的前辈弟子。光是你我两家,便有着杀父之仇、弑妻之恨。数百年的恩怨,又岂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轻易放下的!”
煌昊与冥沧海,彼此冷冷一哼。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迹象。冥魔教的覆灭,的确是邪恨天的诡计。但这数百年来,两宗可都有着不少人,死在了对方的手中。这一笔笔的血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两宗强者彼此对峙,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连带着两宗天骄,也是纷纷来到了,长辈们的身后。眼看着大战,就要一触即发。煌昊与冥沧海两人,却是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右手。
“冥魔岛一役,不管魔剑宗还是冥剑宗,皆是损失惨重。邪恨天即将出世,我们都需要面对,更为艰巨的挑战。冥沧海,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来日你我再争高低。”
“哼,便依你所言。若是再打下去,也难免让有心之人,在中间捡了便宜。待得邪神教一役后,你我二宗再一较高低,解决这数百年的恩怨!”
冥沧海的心中,虽有着些许不甘,却也知晓轻重。煌昊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纵有地府强者助战,他们想要最终获胜,怕也是千难万难。
煌昊的想法,也同样是如此。今日之战,他们纵然能胜,也必将元气大伤。邪神教即将卷土重来,也没必要在此时此刻,分出个胜负输赢。更何况,两宗的灵脉境弟子,皆是死伤惨重。
两宗的杰出天骄,虽说是安然无恙。但后辈弟子,却是被杀到了断层。灵脉境的后辈,战死了八成有余。这也导致数十年后,两宗核心的中坚力量,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最忠心可靠的弟子,往往是一步一步,从弱小成长起来的。强盛的宗门,虽可凭借威名,招揽一些强者。但这些强者的归属感,可是远远比不上,本门的亲传弟子。
战死的灵脉境高手,想要再次培养出来,可绝非一朝一夕,可以轻松办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邪神教又死灰复燃。若是行将踏错半步,不管魔剑宗还是冥剑宗,恐怕都得消逝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