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飘进了不远处的院子之中。
女马匪进到了院子中,便小心的向正屋靠了过去。
此时院中的正屋还亮着灯,屋中一名年轻女子正与丫鬟服侍着尤启光更衣就寝。
那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应该就是尤启光的外室。
也许是在别馆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尤启光进到了屋中倒头便睡,用手推都叫不醒。
于是那对主仆,只能辛苦的帮着这位尤参将脱去衣袍。
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他身上的衣衫勉强给脱了下来。
正在这时,就听耳边啪嗒一声响,一块令牌落到了屋中的地面上。
一旁服侍的小丫鬟捡起来看了一眼,不过她并不识字,也不知这牌子上都写了些什么。
她知道这东西应该是尤参将的紧要之物,于是便将那令牌放到了靠近窗口的桌上。
两名主仆,又辛苦的将尤参将扶到了床内安歇。
这才将屋中的灯烛吹熄,躺下休息。
女马匪又等了一会,等里面之人都睡熟了。
她只是略施手段,便将桌子上的那块令牌给弄到了手。
这还要感谢那名小丫鬟,直接就将令牌放到了窗口的不远处。
这可免去了红九铃进屋翻找的麻烦。
不多时,她便带着令牌回到了院外的树丛之中。
李原见女马匪将令牌给带了回来。
两人便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这块令牌并不大,也就手掌的一半大小,整体为黄铜所制。
令牌的上下都铸有繁复的花纹装饰。
此牌的正面用阳体字刻着【辅国将军令】五个大字。
而背面则刻着【调兵遣将,一应遵从】两列八个小字。
李原与红九铃对视了一眼,判断这应该是一块将军府的调兵令牌。
李原一手摸索着下巴,另一手拿着令牌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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