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梁松,对他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尤参将,先不忙谢。”
“这些战船,你可不是白拿的。”
听闻此言,尤启光也立刻冷静了下来。
心说对啊,自己尚未接到恢复参将身份的朝廷旨意。
而将军府却是先给自己送来了一批战船。
这事情倒是有些蹊跷,说明辅国将军定是另有安排。
于是他赶忙出言问道。
“不知将军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梁松并没有着急回答。
而是又饮了一口酒,才对尤启光说。
“这秘港之中的战船虽有百艘,却暂时没有士卒驾船。”
“我想问尤参将。”
“你可有办法召集到足够的人手,将这些战船给操持起来吗?”
听梁松这么问,尤启光就是一愣。
按理说,如果是大梁的正规水师。
所需要的水军士卒,都是要由朝廷兵部与当地督军府调拨。
即便是要征调沿江水户来服舟船役,那也要由兵部开具文书才行。
梁松这么问,其实就是说。
尤启光,如果让你绕过督军府,你可有本事凑齐足够的操船人手。
这位尤参将虽不善战,但脑子可不笨。
梁松问自己,能不能绕过督军府凑够操船的人手,这就说明将军府必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自己去办。
于是他眼珠转了转连忙回道。
“回禀梁先生。”
“我在水师多年,许多被遣散的内营将士都视我为父兄。”
“若是将军大人有需要,在下只要去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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