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说道。
“是啊,没日没夜的跑,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问上官也不说。”
“如今咱们已经到了兴州。”
“还是一头雾水。”
在雪地中连续高强度的行军了数日,兵户们的士气肉眼可见的下落。
主要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做什么。
其实不要说他们,就是罗百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数千兵户成建制的深入大梁内地,上官却迟迟不说理由。
这由不得兵户们不起疑心。
好在这些时日,伙食一直供应的极好。
每日里两顿肉汤热饼子,这才维持住了士气。
不过罗长生心中也明白。
即便是食物供应的再好。
若是这种急行军再继续下去几日,队伍的士气便很难维持了。
毕竟人的体能与精神也是有限的。
如此寒冷的雪天,连续的高强度行军,兵户中患冻伤与生病的比例迅速攀升。
最多再两三日的时间,恐怕士气也就到极限了。
罗百长望着麾下十几名垂头丧气的手下,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四位州府将军与青原伯大人都是久经战阵之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道理。
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难道有什么更重要的理由不成?
罗长生正疑惑间。
忽听得有人敲响了军鼓。
鼓声咚咚传来,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兵户们也都抬起了头。
“大家都靠过来。”
“有事与大家分说。”
在军堡几位都尉的招呼下,长庆堡的兵户们都聚集围拢了过来。
这时,一名身材高瘦生着笑脸的都尉走了出来。
这人罗百长认识,是长庆堡的一名都尉姓秦,为人很是亲和又能言善辩。
军堡中若是需要安抚军户,都是由此人出面。
见到了秦都尉,罗长生估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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