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总归是同乡,我怎可眼睁睁的看你家断了米粮饿死。”
说罢又用手指了指房梁上的半截腰带调侃道。
“下次你可莫要如此糊涂。”
“哎,哎,我明白。”
“百长您放心,绝不会有下次。”
冯老伯赶忙是连声致歉。
他明白,自己这次上吊,可是让百长在伯爷面前丢了脸面。
百长走到了院中,扭头看了看冯家那有些破旧土屋说道。
“一会,我让陈木匠他们过来。”
“给你这破屋子修修。”
“真要是塌了,我可没法给伯爷交代。”
“对了,柴火你也不用急。”
“我自会安排人给你打来。”
冯老伯连忙摆手。
“百长,使不得使不得啊,这太麻烦您了。”
百长挥了挥手说道。
“伯爷人家教训得对,总归是同乡。”
“帮扶也是应该的。”
随即便迈步出了门。
百长走远了,只剩下小院内的爷孙俩,茫然无措,恍如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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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纷纷扬扬下的更大了。
距离着枯木村二十里外,有一座丁家寨。
此时,这丁家寨的土路上,走来了一行人。
人数不多,队伍中还有两辆马车。
这伙人的为首者,是名三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
往脸上瞧,此人生的是短眉细目,宽鼻阔口,身材有些臃肿肥胖。
最有特点的,是生着一张蛤蟆嘴却留着狗油胡,让人过目不忘。
此人内穿着一套宝澜缎子衣袍,外罩着一件羊皮暖袄,腰间一条水牛皮的镶玉腰带,看着很是富贵。
走在路上这人口中哼着小曲,负手迈着方步是一步三摇。
在他的身后,跟着几名精壮的汉子,应该是他的打手护卫。
这人进了寨子,先是左右观瞧。
似乎是在找特定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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