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几女连忙扑了过去,将汪婆子身边的铜钱捡了个干净。
然后各自揣到了怀中。
这一次她们听话了许多。
不用那几名差役催促,便跟着他们出了村子。
没多久,脚步声便消失在了路上。
只留下浑身血窟窿的汪婆子,还倒在土路上抽动。
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最终是一动不动了。
到死,她的手里还死死的握着最后一枚铜钱。
从岐洲到怀洲要走三日。
四名女子,被差役们押解着缓步前行。
姐妹俩的双手被草绳拴着,身上的锥子也被收走了。
也许是杀了汪婆子报了仇。
四女如同行尸走肉般跟着差役,也没人逃走。
这一路上,差役们对她们还算不错。
每日给两顿粗饼子,从未亏欠。
有个差役夜里想对苗家姐妹动手动脚。
却被那黑脸汉子给狠狠地呵斥了一顿。
到了第三日的上午。
差役押解着四女终于来到了怀州。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怀州城外的那座宣慰使大营。
只见营门口,有两杆大旗在空中飘荡。
左面的旗帜上写着【恩威镇边】右面的则是【宣慰抚疆】。
营地的面积很大,外面是连绵的木栅墙将整个营地包围了起来,里面则是一片片的帐篷。
举目望去,不时便有差役押解着女子被送了进去。
而营地之内,女子的哭泣之声不绝。
那黑脸汉子看着几女说道。
“走吧,到地方了。”
来到了大营的入口,这里有一处帐篷。
向里面望进去,只见帐篷中摆着桌案,后面坐着几名小吏打扮的人。
那位叫张头的黑脸汉子,连忙躬身走了进去,与那几名小吏客气的说着什么。
小吏在桌案上摊开了文册纸笔,开始刷刷点点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