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剪刀跟着一剪刀,就是要这婆子死。
此时的罗婆子,身前背后已被刺了十几个血洞。
浑身是血凄惨无比。
罗婆子双手挥舞,疯狂挣扎着,但她在凶,也不过是个上了年纪的糟婆子。
哪里是两个年轻女子的对手。
又一剪刀,正刺在罗婆子的脖子上。
咕咕的鲜血冒出来,那婆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噗通一声,身子瘫倒在了地上。
见罗婆子没了生息。
姐妹俩站在原地,没人说话,两人只是疯狂的在大口喘气。
她们现在只觉得手臂在不停的颤抖,心脏也在咚咚狂跳。
过了好一阵,姐姐说道。
“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走。”
妹妹连忙点头,毕竟此时的姐妹俩,身上也尽是血渍。
她们的包袱中带有备用的外衣。
姐妹俩刚换好衣服正要出屋。
却听外面的院门被人推开了,随即传来了一个男子沙哑的声音。
“老不死的,在屋吗。”
“呸,今天的手气真不好。”
“赶紧在给我拿些银子。”
来的非是旁人。
正是那罗婆子的儿子。
姐妹俩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心中是一阵的惊惧。
妹妹赶紧把自己的嘴给捂上,免得吓的叫出声来。
本以为这处院落偏僻,外人不会来。
没想到,她们刚刺死了罗婆子,外面就来了人。
听声音正是那罗婆子的儿子。
姐妹俩上一次被绑的时候,没少挨这家伙的打。
而且正是因为抵他的赌债,她们姐妹才会被送到了陈秃子的赌坊。
罗婆子的儿子本名叫罗水生。
今年二十出头。
但遂州街头巷尾的混混,都叫他罗赖子。
这小子个头不算矮,但身子生的细长,看身形活脱就像是一个麻杆。
细长身子上却顶着个小脑袋,五官也是生的尖嘴猴腮丑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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