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大监的活计可不仅仅是画营造图与法式图,更是要对项目运筹管理。
不但整个工程的压力都担在肩上,还要管束做工的力夫与工匠,应付各类杂事。
一旦工程出了纰漏,或是伤了人,大监更是要担重责。
女子应付这种事,天生就是劣势。
更何况文秀只是一位年芳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
如何能压服工地上的汉子。
听了伯父的话语,一旁的钟文秀,眼眸低垂渐渐失去了神采。
将头埋的更低了。
眼前的这一幕,李原自然都看的清楚。
钟文秀眼神中的不甘,他自然是瞧见的。
这位文秀姑娘碍于伯父的话语,也只能将心中担任大监的想法压了下去。
钟友才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其实老头子心中还有半句话,没敢当着李原说。
这大监最难应付的,其实就是营造项目的主家。
这次修建东乡堡,主家可是一位县伯勋贵,一旦真出了什么纰漏。
自己这把老骨头搭进去,倒也不可惜。
文秀这么一个女娃子,就不要搅进去了。
却不想,李原却是笑着对他们说道。
“钟老伯,不必担心。”
“文秀姑娘颇有才华。”
“确实有担当大监的能力。”
“这东乡堡营造大监之职,我看非文秀姑娘莫属。”
“管理百工,督促进度,这都是小事,我自会派人辅助。”
“营造上若有什么差池,我也自会担待。”
“钟老伯,你看如何?”
“这.....”
见青原伯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如果自己在拒绝,显然就不太合适了。
钟友才也只能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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