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恶人,可是西河堡的军堡都尉。
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何况从都尉到伍长可是大了不止五级。
李郎君即便是回来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恐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是不易。
想到这里,一些年龄小的孤女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们内心绝望无比,为啥老天对她们如此不公。
为啥李郎君这个好人要被这种恶人欺负。
魏伦正要站起来继续抽打这些贱胚。
继续逼问酿酒方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冰冷的声音。
“我这酒坊是遭了贼吗?”
“哪里来的鸟厮,居然敢在我这里作乱。"
听到这话,魏伦转头向身后望去。
只见酒坊门口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前。
那眼中满满的都是怒意。
魏伦眼神闪动,随即嘴角划出一个弧度。
心中想到,看来此人就是这群孤女口中的李郎君了。
他慢悠悠的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李原。
那眼中似乎带着刺骨寒芒。
“你小子,就是李原?”
“来的正好,给大爷我跪下,先挨我十鞭子。”
“让我解解气。”
“然后,把酒方子乖乖的给爷交出来。”
“我魏爷心情一好,兴许就给你留条活路。”
“否则,我让你李原生不如死。”
魏伦心中颇有自信。
李原不过是个小小的兵户伍长。
自己则是高高在上的军堡都尉。
李原若是胆敢反抗。
他有无数种方法弄死他。
但凡还想活的人,都会对他这个上官屈服,任其拿捏。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
这个兵户李原,居然毫无惧色,反倒是对着他面露冷笑。
“你便是魏伦,西河堡的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