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越往后打胡的最多的不是南鸩,反倒是沈清翎和沈柒。
南鸩渐渐笑不出来了。
她捏着手里迟迟听不了的牌,看看沈清翎,又看看沈柒。
“你怎么每次都能摸到清翎刚打过的牌?清翎打的牌,又恰好是你想要的......”
沈柒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嗯?我不知道啊,随便拿的。”
她说话时,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某张牌,几乎同时,沈清翎便打出了那张牌。
沈清翎低下头笑了笑。
这牌桌上有沈柒,跟开了透视挂没区别。
毕竟谁能比自己的灵魂更懂自己呢?
这下轮到南鸩郁闷了。
她这位牌场老手竟然被两个新手打得节节败退?难道真有新手保护期这种玄学?
最后一把,牌局进入白热化。
盛墨和南鸩都很紧张,两人对视一眼,再这样下去,别说最近的位置,恐怕连前排都挤不进去了。
今晚的赢家该不会是沈柒吧?
“我胡了。”
最后一把赢的人是沈柒。
这下南鸩和盛墨都沉默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最不需要沈清翎陪伴的女同赢了这个机会呢?
沈柒:“看来今晚清翎要陪我了啊。”
盛墨:“你又不喜欢清翎,找他陪你干什么呢。”
沈柒:“今晚我们两正好可以谈谈联姻的事。”
沈柒知道今晚沈清翎要去林星眠家,只能用自己给他打掩护了。
要是他直接说要去林星眠家,恐怕轻易不能脱身,眠眠这个软性子也强硬不起来。
唉,像她这样的未婚妻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但是眠眠这么可爱,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帮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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