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摇摇头,又急切地指向走廊方向。
一系列动作让包裹在门后阴影中的身体轮廓微微晃动。
沈清翎看懂了她的意思。
“浴巾在储物柜?”
温语连忙点头,湿发随着动作甩出细碎晶莹的水珠,滴到她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凹陷处,缓缓滑入更深的阴影。
她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感激与羞怯。
沈清翎取来浴巾,回到门边,却依旧保持距离:“浴巾。”
门内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过潮湿肌肤的窸窣声,还有水流划过身体的细微响动,引人遐想。
接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再次急切地伸出,指尖微微蜷缩,朝着浴巾的方向努力探寻。
手臂完全伸展开,肩颈到手臂的线条流畅优美,水光莹润,在走廊灯光下仿佛一件易碎的玉器。
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干燥浴巾的刹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身体与湿滑瓷砖接触的滑腻声响。
一声短促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浴室传来,带着令人心头发紧的颤音。
沈清翎眉头骤然锁紧:“小语?”
门内只有急促的、夹杂着明显痛楚的吸气声,嘶嘶作响,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竭力忍耐。
“摔倒了?能应一声吗?”
回答他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沈清翎:“别乱动,我进来了。”
他推开门,更加浓郁温热的香氛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