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烛龙和风尽禾,为了保证余波不溢散,从而影响皇朝而布下的。
更让贰负震撼的,其实是更外面的一层。
虽然那一层屏障很淡,但是...那是地脉所化的。
这当然不是地脉出手了。
而是娲皇可以通过控制地脉,来影响外界了。
这说明,娲皇距离现世,也不远了。
贰负回头,看着西面的两道身影,眼神闪烁。
很明显,烛龙和风尽禾不想放人了。
除了二人之外,娲皇似乎也不想放他走。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娲皇来说,贰负这种阴险狡诈之辈,是必须处理的。
要是把他放走了,指不定会对天下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要不是拿不下兵主,她都打算把兵主也送回地脉了。
贰负看着烛龙和风尽禾,眼中惊疑不定。
烛龙和风尽禾则是眼神平静,其中的意味很明确。
有本事,击败安王,就让他走。
贰负也看出了他们的意思,视线转向了安王。
危已经落地,来到了长琴身旁。
他感觉到了屏障,没有跟着跑。
“留下我们,那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危瞥了眼烛龙和魔帝,转头看向了虎屠卫之中,正在冲锋陷阵的黎戈黎袭。
他活不了,那安王麾下的得力干将,也别想活。
他都敢听贰负的命令去毒害至尊了,胆子能小到哪去?
贰负见状,也回到了战场,落地之后,看着安王。
李君肃看着贰负,其蛇身上的鳞片色泽,与共工氏的截然不同。
如果说,共工氏的鳞片是象征纯粹毁灭的漆黑,那么贰负的,就是驳杂。
其暗黄色的鳞片,会随着呼吸变换,之后慢慢化为土黄色。
这是窫寙的本源。
如此变换,只能说明,贰负没有完全掌握窫寙的本源。
或者说,他没有那个心性吸纳窫寙的本源,所以才会如此不稳定。
“桎梏刑,血戮。”
李君肃思索之间,危的身影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