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师叔收下。”
姜丝眉头微动,
她的五感极为灵敏,哪怕这玉瓶封灵效果还算不错,却仍闻到从其中传出一缕十分淡薄的血腥味。
这里面所装之物,是血。
“我给大黄此物,倒不是因为想要同沉秧师侄做这交易。”
沉秧疯狂摇头:“不是交易!”
“是谢礼!”
闻此,姜丝的目光方在那玉瓶上多停留片刻:“此物为何?”
沉秧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姜丝见他一脸为难的模样,也不再细问,只是接过玉瓶,冲沉秧点了点头,这才离去。
院中,碎琼见到主人回来喜滋滋的凑了上来,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狗味。
碎琼毛炸了起来,改用屁股对着姜丝。
姜丝没反应过来,不过碎琼这长毛油罐古怪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也未做深究,将浣髓丹赔给碎琼后便径直进屋修炼。
碎琼本来还硬气的打算不搭理自家主人几日,不过闻到浣髓丹的味道后,哈喇子顿时流的比大黄还要多。
浣髓丹!
可是能提高灵兽血脉纯度的丹药!
若长期服用此丹,碎琼保不准能寻到一丝返祖至洪荒大妖九尾天狐血统的契机!
碎琼如何能抗拒的了!
当下一个飞扑将丹瓶抱在怀中,扒开瓶塞就急不可耐的咽下一枚。
屋中,姜丝取出沉秧充当谢礼的玉瓶,见其中装着一滴浑圆的血珠。
只是,她能看出,这并非寻常的灵血,其中蕴含着某种......她亦参悟不透的真意。
姜丝琢磨许久始终参透不明白,遂将其收入储物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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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修几日,付乾渊便捧着重新裁剪锻造好的法裙找上姜丝。
打开锦盒,只是扫上一眼,姜丝眼中便充满惊叹。
这法裙......着实漂亮!
通体呈月白色,似将满月清辉凝练成绸,远看素净如新雪覆阶,近观可见衣衫上极淡的云纹水影。
广袖垂落时如流云倾泻,袖口内缘有花叶隐纹,裙身无繁赘的刺绣镶珠,行走间裙摆漾开,如层叠云雾,若步步生云。
腰间束一掌宽的软烟罗绦,绦带如月光朦胧。
绝了!
绝的自然是华贵内敛的外形,这法裙品阶堪比极品法宝,其在遭受攻击时,裙裳可化云盾,便是元婴真君也轻易破不了防。
姜丝简直爱不释手,空中叹道:“师弟有大匠之才!多谢了!”
瞧见姜丝此时发自肺腑的喜欢已然足够,付乾渊只提醒道:
“师叔莫要忘了给法裙起名。”
姜丝点头,沉吟片刻,后道:
“素染月魄,雾曳云芒,”
“便叫它......月隐流云!”
如此,万事俱备,姜丝终于起了离宗之心。
月隐流云加身,行动之间愈显飘逸。
她并未惊动太多人,只是在告知管事殿后又传讯几封给几位相熟之人,便御使映日梭一路向东行去。
哪怕姜丝对自己的实力再自信,也是不敢独自横渡无边海的。
不过藏灵山脉往东千里之处的望海城中有许多商会会定期发船前往东海,姜丝东行不过十日,便能瞧见望海城的影子。
一路颇为顺利,毕竟哪怕姜丝有意收敛威压,但映日梭本身作为极品法器的威慑力就已经非同凡响,足以震慑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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