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长佘真君自然不可能退缩。
他冷哼一声:“草木石又如何?”
“我瑶台乃仙人正统!仙宗所赐,皆为重赏!”
话音一落,落若虚便冷哼一声。
这位素来长袖善舞的一宗之主罕见的动了怒气:
“在我昆仑地界耍你瑶台的威风?”
“便是你们镇南老儿前来,也不敢如此猖狂!”
镇南真君,如今的瑶台宗主。
“滚!”
此字于山脉间回荡不止!
喊罢,落若虚屈指一弹,狂风暴起,长佘真人和几位同行的瑶台弟子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掀飞出去,直坠山门十里之外!
昆仑有大宗大派的修养和气度,但却绝非软弱!
哪怕你不携礼而来,我昆仑也欢迎你,
但你若以路边随处可见的草木石为贺礼,就是实实在在的当着九州宾客的面在打我们昆仑的脸了!
昆仑如何会忍!
此时将长佘真人逐出山门,震他个经脉尽断,也不过是小惩大诫。
日后瑶台若还要如此,便是恶意搅乱九州正道的安定局面,而他昆仑受大势所胁迫,真到那一日也不得不发起宗战!
一切都是瑶台刻意挑衅!
他昆仑为了九州安定可以忍,但却不能步步忍!
如此,典礼继续,
众人对这位新晋的知涞真君也多了几分信服。
其实他们或多或少心中都有些许疑惑,
贺知涞是如何知道宝瓮中所藏的是一草一木一石?
连化神修士都未必能看穿的宝瓮,他是因何猜的如此准确?
只是哪怕心中再好奇,也不好当场询问。
贺知涞朝姜丝抬起酒杯,无声敬小师妹。
姜丝则抬起青皮葫芦,无声贺大师兄。
方才,瑶台长佘真人拿出三尊宝瓮,姜丝的目光在其上有一瞬的停留,也曾在那一刻心中啧啧称奇。
只是......
她“奇”的并非这宝瓮,而是“奇”瓮中之物!“奇”自己这一双九天劫瞳竟然能看透宝瓮!
姜丝传音入密告知贺知涞瓮中为何物,这才能破了瑶台的伎俩。
众宾酣饮,自然有不少人察觉到杯中美酒的醇甘。
“醉花阴!”
“昆仑备下的灵酒,竟然是七品醉花阴!”
有人双目放光感慨不已:“前段时日谁在吹捧瑶台,说他们出手阔绰,用六品黄花黄来招待赴宴宾客?”
“这一对比,昆仑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
一声接着一声的赞赏让鸿曦真人很有些飘飘然,他却知道,这灵果灵酒皆是玉尘自己所出。
看来,这满山的穷苦剑修,身家也并不如外人所想的那般贫穷啊......
正在吃瓜饮酒的辰琅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腮帮子塞的圆滚。
今日有好戏,有好果,有好酒,众宾尽兴而归。
只是七宗中事往往传的极快,瑶台以草木石为贺礼一事很快人尽皆知,瑶台为难不成,反被昆仑轻易化解,愈发让坊间修士觉得瑶台肚量极小,行事荒谬。
瑶台长老们自然恨的牙痒痒。
反观昆仑,却因药王谷闹山门和瑶台宝瓮折辱两事,更得九州修士赞赏,叹服其已有七宗之首的气度与底蕴。
坐镇九州的七宗之首,除了实力,还要有声名。
今日宴席上种种灵酒和灵果自然大半都出自姜丝的口袋,因此她也得了系统返利的一笔数目可观的酿酒技艺的加点,各种高品灵果更是差点堆满系统空间。
最后倒是便宜了碎琼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