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乾渊咽了口唾沫,
再睁开眼时,双眸灿然若星,
他虽内敛,一群相熟的人凑在一起,付乾渊也最为沉默的那一个,
但这并不证明他心中并无半点少年意气。
三个月的时间,
有他,
有铜焱真君,
还有......
付乾渊又看了一眼身旁衣发飞扬的姜丝,
还有,总是能不可能为可能的姜师姐,
怎么就不能创造一场奇迹,
让九盏铜灯再次亮起呢?
铜焱真君千年不曾做到的事,
镰邢真君做到了,
他们未必不能做到!
付乾渊直视镰邢真人,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笔直的像是一道穿山过隙的炬火。
“的确,”
“现在决定融庐的归属,”
“还为时尚早。”
镰邢真人眼中尽是轻蔑,
他费尽多少力气,用了多少底牌才点燃九灯,
那可是他过去数十年攒够的几乎全部生灵之精,
若不是因为事关融庐归属,镰邢真人未必舍得。
他付出这许多才得到的万众瞩目,在对面这几位年轻后生的口中,却轻松惬意的像是能随手做到。
这是对自己的亵渎!
且不说镰邢真人眼中闪烁着何等愤怒的光火,
总之在铜焱真君静若幽泉的眸光深处,藏着的是一抹深深的颤动,
这一刻,万焰山顶,融庐之中所有炼器师的寂静,仿佛都是为了等待他的回答。
铜焱真君不认识什么劳什子昆仑炼器新秀付乾渊,
也不认识这位站在面前买锋芒暗敛,若珠光暗藏,仍在侃侃而谈的女修,
他亦没有花太多心思去考虑,只凭这两位年轻人三言两语,自己是否能在三个月这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炼器生涯都不曾迈出的那一步,
铜焱真君只是听到自己说: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