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琼不是很想搭理大黄,
奈何大黄一直在用自己湿漉漉的狗鼻子在碎琼身上一直嗅着,有时候还伸出舌头想要在柔顺的白毛上舔上几个来回,
这个时候碎琼就会亮出自己的爪子,圆溜溜的眸子朝大黄狠狠一瞪。
后者顿时老实起来了。
不老实不行啊,
大黄水平只在二阶,明面上的实力比它自己的主人还要高过一个境界,和筑基初期修士差不多,
不过也绝不会是碎琼的对手就是了。
东西到手,其实姜丝并不想多在此处停留,
当即掏出几样新酿造出来的灵酒淬千岁和醉花阴给沉秧以示感谢,单论价值,这六品和七品的灵酒绝对远在金蕨根之上,
告知离去之意后,沉秧显然没想到姜丝来了就要走:
“师叔,”
“此地最是安逸不过,外界动荡不断,你当真不歇上一段时日?”
城中修士不太爱搭理他,沉秧闲的几乎连大黄身上长了多少根毛都数清了,虽说砚昭师叔性格清冷,但是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姜丝看着沉秧,问他:
“你不觉的黎竺城中亦有古怪么?”
沉秧并未思索,如实点头。
他不傻,当然是古怪的。
但是安全啊!
在姜丝眼中,沉秧虽然享受安逸,但绝对未到沉溺其中的地步,
为何现在铁了心的要待在黎竺城中?
更像是被某物影响心神,已经难以脱身。
姜丝轻抬眼皮,莹润的眸中似有灵光闪过,
在她眼前,万物清晰起来,
而最为瞩目的,是沉秧头顶那一根颜色逐渐加深的劫线。
无论是耄耋老者,还是呀牙牙学语的襁褓婴儿,每人的头顶都有一根劫线,只是由浅至深代表劫难的危急程度。
而沉秧将要等来的,绝对是不亚于归墟秘境中一行人所经历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