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裴扶砚最近于剑道上忽有所感,却没握住那一线一闪而过的灵光。
这种屏障在前却难以戳破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人。
这位姜师叔的剑道课,但凡是参加过的弟子均赞不绝口,且讲乐相宜,氛围颇为和谐。
裴扶砚当然不想错过这种机会,奈何姜师叔授课的消息传出来时他慢了一步。
宣六六的表情很是犹豫。
“你本不是剑修,何必占着名额不肯与我交换?”
裴扶砚这句话瞬间让拥挤嘈杂的人群顿时一静,
不是剑修,来和他们抢剑道课的名额?
本就有不少弟子因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而懊恼,此刻听到这话表情顿时不善起来。
一个个拿眼瞅着宣六六,后者顿时面色涨得通红,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
裴扶砚上前一步,朝她伸出右手,露出结有薄茧的掌心。
宣六六拧着眉。
却有几位弟子低低的嘟囔道:
“宗门又没有规定只有剑修才能参加剑道课!”
“是啊!”
“姜师叔传授的又不是那些难度颇高的进阶课程,难道就不许我们这些外行人瞻仰剑修风姿?”
“对啊!我虽不是剑修,但也想学一两招剑术防身!”
......
这些议论声传入宣六六耳中,她心中的慌乱突然一定。
手心已被汗水沾的濡湿一片,她却缓缓舒了口气:
“裴师兄,”
“我的剑道天资的确不如你,但是我却能学到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