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顿时眉头皱紧,然后沉默下来。
姜丝说的委婉,可他一联想到其中种种细节,顿时由迟疑转为笃定。
层云穿过,一晃便是百十里过,越过重山时见一条宽阔江水向东奔流,可见淅沥绵雨拍打江面,带着初春乍起的寒流。
“这是过山江。”
安静了一路的紫英终于出声,他抬手指向东北方一座极为辽阔的城池:
“那里是和山城,”
带着几分自傲的道:“我家!”
穿过满城的春意,姜丝和紫英来到城北,刚落地,便听妖马嘶鸣声响起,香车为驾,金顶为雕,
像是早早就侯在了这里。
紫英面上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就见一张素白纤细的手撩起车幔,接着露出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庞,
迎着阳光,面上细软的汗毛分外清晰。
这位男修笑时双眼弯如月牙,露出两排瓷白的牙齿:
“紫英哥,”
“你回来了!”
紫英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并未回应。
那人显然并不在意紫英的冷脸,他跳下马车,三两步来到二人面前,目光落在姜丝身上时,笑意更浓了几分:
“可是昆仑玉尘的姜道友?”
“在下卓廉白,是紫英哥的兄弟,”
他见姜丝点头回应的模样很是和善,终于松了口气,又朝她轻施一礼,道:
“这次敕渊之行,多谢姜道友照顾兄长。”
姜丝却向左退开一步避开这礼,她道:
“各出其力,”
“谈何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