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成渊回到家,就看见墨成琰一脸得意又满足的坐在沙发上。
墨成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沙发上精神头十足的墨成琰。
“墨成琰,你下次发情的时候能不能分点场合跟时间!”
墨成琰挑了挑眉,眼里满是挑衅,“怎么?哥今天出糗了?”
墨成渊的指节捏得泛白,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愠怒:“你说呢!”
这话刚说完,柳云舒就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看到墨成渊站在门口。
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他身边跑:“阿渊,你回来啦!”
墨成渊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快步上前接住扑过来的柳云舒。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语气里的愠怒全化作无奈:“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柳云舒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看到你太开心了嘛,再说地上都铺着地毯呢。”
墨成渊无奈地笑了笑,抱着她走到沙发边。
刚要坐下,就见张妈端着一碗乌鸡汤从厨房出来,径直走到墨成琰面前。
“二少爷,快趁热喝了,补身子的。”
墨成琰看着碗里飘着当归、枸杞的乌鸡汤。
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嘴角抽了抽:“张妈,我伤的是胸口,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张妈打断:“不管伤哪儿,补补总没错!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还朝他挤了挤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都懂”。
墨成渊抱着柳云舒坐在沙发上,看着墨成琰一脸憋屈地喝着乌鸡汤,眼底藏不住笑意。
柳云舒靠在他怀里,好奇地问:“阿琰,乌鸡汤好喝吗?张妈说这个很补的。”
墨成琰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强装镇定地说:“还行,你要不要尝尝?”
柳云舒刚想点头,就被墨成渊按住了:“你晚上要吃热红酒,别喝太多汤,不然该吃不下东西了。”
说着拿起一旁的橙子,剥了一瓣递到她嘴边:“先吃点橙子垫垫。”
柳云舒乖乖张口,甜丝丝的橙子味在嘴里散开,立刻把乌鸡汤抛到了脑后。
墨成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默默翻了个白眼。
几口喝完碗里的鸡汤,刚要起身把碗送回厨房,就被张妈一把按住。
“二少爷别急,厨房还炖着核桃杜仲猪腰汤,等会儿盛给您当宵夜,补腰肾最是管用!”
张妈拍着墨成琰的肩膀,眼神里的“懂”几乎要溢出来。
“您这伤刚好,可得好好养着,别总让夫人担心。”
墨成琰的耳尖瞬间红透,手里的空碗差点没端稳,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张妈,我真不用……”
话没说完,就见张妈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着。
“年轻人就是好强,等会儿您就知道这汤的好了。”
留他在原地哭笑不得。
柳云舒趴在墨成渊怀里,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阿琰怎么脸红了呀?张妈的汤不好喝吗?”
墨成渊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他是不好意思,别管他,我们收拾东西去,争取早点出发去营地。”
说着便抱着柳云舒起身,往卧室走去。
墨成琰看着两人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碗,又看了看老伙计。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伤的骨头,又不是……
墨成琰捏着空碗,转身往厨房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张妈在里面自言自语,声音压得低却句句清晰。
“二少爷那黑眼圈重的哟,一看就是夜里没休息好!晚上再给他盛碗猪腰汤,补补总没错,不然哪有力气跟大少爷争……”
“张妈!”墨成琰猛地推开门,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您能不能别瞎琢磨了!我就是最近睡得晚!”
张妈手里的汤勺顿了顿,回头冲他笑得一脸“我懂”。
“好好好,是睡得晚,那这猪腰汤您更得喝了,安神!”
说着还往砂锅里多放了勺枸杞,气得墨成琰转身就走,连碗都忘了递。
等三人准备好东西,往外走时。
张妈端着一个保温食盒匆匆追了出来,一把塞到墨成琰手里。
“二少爷,这猪腰汤您带上,路上喝!营地晚上冷,喝口热汤暖身子,还能……”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冲墨成琰挤了挤眼,“补精神!”
墨成琰:??????没完了是吧!
墨成琰捏着保温食盒的手指泛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柳云舒还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食盒。
“阿琰,这里面装的就是张妈说的猪腰汤吗?闻着好香呀!”
他僵着脖子点头,连话都说不完整:“是、是啊,路上喝……”
墨成渊看他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叫你瞎折腾!
伸手替柳云舒拉好外套拉链,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