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则安听了后脸色越发的黑:
“这件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从今天开始,你跟依依断了,你还是我眼里的好女婿,至于念念那边,我会帮你稳住她的,但前提是,你得把沈氏集团商业晚会的门票给我。”
郑亭风皱眉:“门票在念念那里,她没给我。”
曾则安拍着桌子站起身:
“郑亭风,你一边跟我大女儿谈恋爱,一边又跟我二女儿开房,如此恶劣之事,我没找你算账,你就偷着乐吧,现在我只是找你要回沈氏集团商业晚会的门票,你居然还推三阻四,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脾气好?”
郑亭风见曾则安真的怒了,着急道:“真的,念念是说她得到了一张门票,但她没给我啊。”
曾则安压着火气:“念念说她已经把门票给你了。”
“不可能,她没给我!”
曾则安仔细审视着郑亭风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
他拧了拧眉,心想,难道是曾念念骗了他?
他拿起手机给曾念念打电话。
曾念念没接,但也没挂,铃声一直响,响到最后,自动挂断。
曾则安黑着脸,对着郑亭风又问一遍:“你确定你没有门票?”
“我确定,念念真的没给我门票!”
曾则安说:“你跟我一起回曾家,我们当着念念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好!”郑亭风巴不得立马去曾家,不是说门票的事,是说他跟曾依依的事。
他还没拿到曾念念手里的四万原始股,断不会让曾念念这个时候弃他而去。
等拿了原始股,他管她去死。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
曾则安喊助理进来,让他把上午的工作往后挪一挪,个别很重要的,等他回来了处理。
郑亭风也去请了假,然后两个人回了曾家。
曾依依在卧室里睡觉。
昨晚折腾的太厉害,她今天太疲惫了,全身也不舒服,就没出去玩。
石莺莺跟关系好的几位太太说了她要出席沈氏集团商业晚会的事情,但这事儿又有点悬,她不敢跟那些太太们玩了,就怕她们问,她不好回答,她也在家里。
曾向恒没在家,出去玩了。
曾则安跟郑亭风进了屋后,石莺莺立马看到了,她从沙发里站起来,问道:
“老公,你跟亭风不是应该在工作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曾则安没回答,问了句:“念念在家吗?”
“在啊,她在卧室里。”
曾则安嗯一声,往楼上走。
郑亭风也跟着往楼上走。
石莺莺一看这架势,第一反应是出什么事了?跟着往楼上走。
曾则安敲了曾念念的卧室门。
过了两分钟左右,门从里面打开。
曾念念红肿着眼泡,鼻子一吸一吸的,一看就是哭过了,而且哭的很凶,到现在也没止住泪的那种。
石莺莺惊奇,她不知道曾念念躲在卧室里哭。
她问道:“念念,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成这样?”
曾念念看到曾则安,想诉苦,可一看到曾则安身后的郑亭风,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亮了。
她往后一退,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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