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身是小事,别到时候又失了心,还失了财,最后又失了命,那可是大事了。”
曾念念一副为曾依依着想的样子,可听在曾依依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巴掌扇了她的脸上。
曾念念什么意思?
说她是小三是情妇吗?
她还诅咒她,说她会丢命!
曾依依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想到什么,又收敛一肚子的火气,笑道:
“姐姐放心,我挑男人的眼光肯定比你好。”
“这话说的,好像在你眼里,郑亭风一无是处似的,还是说,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让你觉得他很差劲?”
曾念念一脸狐疑:
“你以前不是觉得他挺好的吗?还羡慕嫉妒过我一段时间呢。”
“难道郑亭风当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行,我得去查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他真有问题,我就不跟他订婚了。”
曾依依一听这话立马慌了,她怎么能不跟郑亭风结婚?
她不跟郑亭风结婚,郑亭风如何从她手里拿到原始股?
原本曾依依是想讥讽一下曾念念,也想在她面前显摆一下。
她挂在嘴边的男朋友,不碰她,却在她的床上失控沦陷,她作为女人,简直太失败了。
而当着曾念念的面,暴露自己跟郑亭风的吻痕,也让她觉得非常刺激。
她就爱这样的刺激感。
可哪里知道曾念念脑回路不正常,她不羡慕嫉妒她,反而觉得郑亭风有问题!
曾依依立马说道:“亭风哥哥那么好,哪可能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那也是你。”
“哼,不跟你说了,我上楼睡觉了,再强调一遍,我没说亭风哥哥坏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飞快的跑上楼。
曾念念冷漠的收回视线,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确实不会从曾依依的话里听出异样。
大概只会觉得她又在显摆。
但其实,她刚刚那些话,不仅是显摆,还有对她的轻蔑。
她断定她会嫁给郑亭风,被郑亭风拿捏在手中,最后落到凄惨下场。
曾念念换好鞋子,拿上包,出门打车,去了沈家。
沈玉杉眼巴巴的等着她,她一来就被叫上了楼,进了沈玉杉的卧室。
曾念念有些累,坐在沙发里不想动。
沈玉杉坐在床上,看她疲惫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想到昨天是郑亭风的生日,晚上两个人肯定约会了。
生日、男朋友、夜晚……
这三个词组起来,很容易让人联系到某件事情上去。
沈玉杉睁大眼睛:
“你昨晚不会跟郑亭风突破男女界限了吧?”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累?”
曾念念抿了抿唇,脚从拖鞋里放出来,搁在沙发里,又拿了一个小抱枕抱在怀里。
她看着沈玉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组织了半天语言,这才说道:“昨晚……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跟一个叫周来生的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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