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泰再落魄,也还有心气,他见丁梅那般骂他,怒不可遏的离开了,自此,再没找过丁梅。
丁梅听说他过的非常不好,因为没钱,文启祥也不愿意管他了,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文家的一个佣人伺候。
那个佣人并不尽心,时常打骂他,还时常不给他饭吃。
老大当作不知道,老三冷眼旁观,看看,这就是文家兄弟,他的好兄弟们。
到头来,他奉献一切的好兄弟,把他视作无物。
文昊然知道文启泰的状况后,心生不忍,他想把文启泰接出来。
丁梅看着他,心生悲凉,其实文昊然刚开始一事无成,除了文家人不给机会外,也跟他自己的性格有关。
他的身上,流有一半文启泰的血,也遗传了他的一些性格。
虽然因为自身遭遇的原因,他没有像文启泰那般蠢,可骨子里,还是带了些蠢货因子的。
丁梅说:“他是你父亲,你想接他出来住,无可厚非,但不能住我这里来。”
“这是当然,我会把他送到养老院去,负责给他养老。”
听到这话,丁梅心头的阴霾散了一些:“你是好心,但他不一定领情。”
“我会找他谈谈的。”
文昊然很快去了文家,见到了文启泰,跟他说了去养老院的事情。
文启泰见文昊然还愿意管他,他哭得老泪纵横。
“昊然,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是我错了,我错了啊。”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文家,奉献给了文启祥,到头来,落到家破人亡,身陷泥潭。
他错了,错的离谱。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的心从来没在妻儿身上,这便是他最大的悲哀。
文昊然把他接去了养老院,从今以后,他负责养老。
文启祥跟文启承没说什么,毕竟不花他们的钱。
但二房住的房子,是记在二房名下的,文昊然要把房子卖掉,文启祥跟文启承都反对。
原因无他,二房住的房子,虽然记在二房名下,但跟文家所有房子连在一起,卖给别人,让别人来住,算什么事。
文昊然说:“既然大伯跟三叔不支撑我把房子卖给别人,那就卖给你们吧,你看你们谁买,如果你们没人买,我就卖给别人了,毕竟我现在要养父亲,需要钱。”
文启祥跟文启承都不想花钱,劝文昊然不要卖,还说他以后若想回来,还有地方住,又说他如果怕房子空久了,没人打扫,他们可以派人打扫。
文昊然冷哼,想着,我不卖,给你们免费住吗?
他肯定不会回这里来了,他母亲更不会回,父亲已经住养老院了,更加不会回来了。
这房子空着,肯定要被大房跟三房的人瓜分了。
虽然产权证还是二房的,但不妨碍人家免费去住啊。
文昊然态度坚决:“你们不买,那我让买主过来看房子了。”
文启祥暗恨,说道:“我买。”
文昊然狮子大开口,要了五千万。
文启祥瞪眼:“这房子只是单栋的,最多两千万。”